他要赴一场最后的战争。在那之后，如果他还活着，他要找一个有雪山湖泊的与世隔绝的地方，挨着 山脚的森林，面朝湖畔建一座玻璃外墙的屋。他可以打猎烧茶，可以在雪地上用树枝写他的数学。

“里希特。”黎清压低声音，听上去像一只危险的野兽。“离开这里。”

让这一切都结束吧。黎清想，他真的很累，宇宙说得没错，他们这些科学家和艺术家本质是一样的，全 是些纤细脆弱的心灵。他对军队的一切到反胃，线条优的星舰在他里是钢铁怪兽，笔的军服让 他到生理的恶心。

我知你不想担起这些责任，不是理军队还是拯救全人类。但是必须得是你，只有你能到。拜托

“你看，没有人是净的。你现在相信我了？”宇宙在他脑海中说。同时，里希特转过向那些科学 家们微笑。“兰斯洛特博士已经找到了适合的材料，我们很欣地看到，你们已经照当初的构想建造了计 算机的模型，只缺一些心元件了。那么最多三天之后，我们就可以完成这项伟大

总之不能是当一个元帅

他要赴一场最后的战争。在那之后，如果他还活着，他要找一个有雪山湖泊的与世隔绝的地方，挨着 山脚的森林，面朝湖畔建一座玻璃外墙的屋。他可以打猎烧茶，可以在雪地上用树枝写他的数学。

黎清的嘴角上扬了一，那个还未展现的微笑在瞥见角落的时候忽然凝固了。有着灿烂金发和海洋般 蓝睛的男人走过来，亲昵地抱住了他。

“你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杨微笑了起来。“真是好见地。”

“你刚才动了，你在留念这些人。”里希特笑了，将手环上他的腰。“你以为他们是好人，其实不 是。别误会，我只是想接住你——以免你弱小可的心灵在看到他们的黑暗面时无法支撑，我可不理解你们 人类的，不过说实在的，你真的不想再见到他吗？”

“这不好笑。”他们走到了白羽的门，黎清推开那扇看上去十分老旧的门，呆立在了原地。白羽的房 间被打通了所有非承重的墙，扩建成了原来的近十倍大。一群人站在房间中央，不停地讨论着。这些都 是银河最杰的学者，涵盖了计算机、生、神经科学、材料科学等等领域。他看到了卡特，那个老人向他 一个兴奋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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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结束吧。黎清想，他真的很累，宇宙说得没错，他们这些科学家和艺术家本质是一样的，全 是些纤细脆弱的心灵。他对军队的一切到反胃，线条优的星舰在他里是钢铁怪兽，笔的军服让 他到生理的恶心。

他话音刚落，洪般的画面又猛然涌黎清的脑海，这次时间很短，但他看见了杨还是伊万·齐奥尔科 夫斯基时，醉酒回家殴打妻孩；年轻的卡特滥用黑客技术篡改罪犯资料，导致良好市民被诬陷狱；生 学家没有发布新发现的植，而是用它制成未知毒剂，杀死了她轨的丈夫……

“你确实不该承担这么多，艾萨克。”杨了。“不过你至少还有些帮手嘛。”

“这是阿克曼上将死前给你的信函。”萨拉递过来一张纸，在这个信息时代显得尤为郑重的纸张。黎清 将它打开，上面只写了几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