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照顾不是？’

‘也好，那就麻烦你们了。’素琴摸了摸紫笛苍白且没有血的脸儿，复而想起什么，起：‘可否问你一个问题？紫笛的魂魄一直都被禁锢在离魂灯，你是如何？’问到一半儿，胭脂大抵猜她想知什么。素琴不笨，她既能这般询问，就应该猜到些什么。如此，若她刻意说谎，定会让素琴讨厌自己。‘我去求仙，要她逆离魂灯，将里的魂魄全释放。’

‘这么说，你知仙在哪里？’既然知，为何当日要说不清楚，不晓得？素琴皱眉，仙毕竟算是她的恩人，说什么都得寻到她向她谢。

‘我也是偶然遇到，之前并不知晓她在何。仙家的行踪飘忽，又岂是我们这般妖能够知晓的？’

‘原来如此。’不算谎话的谎话终是让素琴信以为真，她看着紫笛的脸勾起一丝欣的笑，回握住了胭脂的双手：‘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当真不知该如何对娘亲说明此事。你和仙，都是我的恩人。我虽是凡人，但...你们若有事需要帮忙，素琴定会全力以赴。’

‘素琴，我并非想要你的恩报才救回紫笛妹妹，亦不想待我如恩人那般有礼疏远。’她想要的，不过是简单的厮守罢了。只是这些，是否是个奢望，纵然胭脂是妖，怕是都不能预言之后的运。素琴的手很，被她握着，仅是这般握着，胭脂亦能到一丝满足。她的视线越过素琴望向昏迷不醒的紫笛，说：‘今日是祈愿节，不如我们去放祈愿灯可好？紫笛已经平安，待几日后自会醒来。’

‘祈愿节？何为祈愿节？’这几日她一直都呆在醉仙楼不曾门，并未听说有什么祈愿节。更何况她常年生活在广琴门，鲜少过节，亦每天都是过节，自然没有听过祈愿节一说。

‘就知你不知，随我来吧。’胭脂掩轻笑，随后拉着素琴离开醉仙楼。

果然，多日没有离开醉仙楼，如今来，街市上竟不知何时多排的货摊儿。摊上所摆的并非金银饰品，而是一张又一张签纸，还有摆在地上的各模样的祈愿灯。人很多，尽素琴分不清他们到底是人是妖，但几乎所有人的手里都持着几张签纸和祈愿灯。看着他们说笑着离开素琴的视线，她不禁拽住胭脂停在一个货摊面前，问：‘这些东西，便是祈愿节所用的吗？’

‘嗯，既是祈愿节，自然是祈愿的节日。来，随我来便是。’似是故意卖关，胭脂并不说明这些东西究竟有如何用。她拉着素琴的手一路慢行，在一货摊上买了一个够大的祈愿灯，几张签纸和火折，又到店铺买了笔墨，顺着人往城南的空地走去。

滕州城的南边是一片寸草不生的空旷土地，平日里除了赶路的商旅没有人愿意来这片尽显凄凉的地方。只是在祈愿节这样特殊的日，空旷的场地成了提供给百姓放祈愿灯的最佳场地。没有树木的遮挡，只要仰就可以瞧见祈愿灯带着他们的愿望缓缓上天，映着湛蓝的天幕，别有一番景象。

‘天还未黑，不如我们在这里多等些时候可好？’看着空地上携手放灯的有人，胭脂意识的握素琴的手。也许素琴并不知胭脂为何要一直牵着她的手不放开，或许她又瞧见那些路人看向她们的神，却并不了解。握着素琴的手，便是胭脂所期待的愿望之一，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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