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说：“想什么呢，还不去洗澡？”

刚从浴室里来，贺林奈胳膊上还带着一丝丝气，气蒸腾来，刚刚拂过祝文颐的脸颊，就被空调26度的恒温镇压了。

……好吧，就算十年前她们纯洁得跟天使的羽似的，现在这样也一定有一别的东西。

祝文颐是没有谈过恋，但绝不至于到连这都看不来的地步。她站了起来，说：“你洗完了？”

这是当然的。

贺林奈顺势放开了她，说：“嗯，你可以去了。”

这条睡裙是祝文颐念本科时买的，光跟现在很不一样，一看上去就是学生的审。穿在贺林奈上倒还算合，可的。

我穿了你的裙，你穿了我的睡衣，姑且算扯平了吧。

祝文颐地看了贺林奈一，随后拿了净的衣服去了。

地上漉漉的，靠近门的地方隐约还能看到两只脚印，还没消散，隐隐约约的。

祝文颐关上了门，这一秒她鬼迷心窍了，她脱了鞋，小心翼翼地顺着那两个半只的脚印踩了去。

地板冰凉冰凉的，瞬间将祝文颐惊醒了。她立刻穿上了拖鞋，放了。

天哪自己刚刚在什么……是个变态吗？

为了防止这样.熏心的事再次发生，祝文颐没开，直接冷浇了一，好像是在警告自己一样。好在时值夏天，用冷洗澡还有一难以言喻的快，并不至于着凉。

洗澡的时候祝文颐就在琢磨了：自己的确没有解读错吗？贺林奈的确是那个意思吗？

而自己……又真的对贺林奈有意吗？

这些问题跟人生三大问题一样无解，又如同任何一个形而上的问题一样可以用无数甚至自相矛盾的答案。

祝文颐思考了一会儿，觉得不清楚答案，索放弃了，胡了就去了。

到卧室，贺林奈正坐在床边玩手机。睡裙很松散，带从肩膀落，看上去天真又魅惑。

祝文颐顿了顿，走向贺林奈，摸了摸对方的发，说：“怎么没？风机我房里有，我给你拿来用。”

贺林奈对她笑了笑，然后什么都没说，坐在原地等着。

祝文颐找风机之后递给贺林奈，贺林奈也不接，说：“你帮我。”

祝文颐愣了愣，没有去接风机。

贺林奈仰起，天真又无辜地看着祝文颐，神像极了十年前茫然无助的她。发梢的珠一滴一滴落，从滴落到了上。

祝文颐神复杂地看着贺林奈，半晌问了一个问题：“你要什么？”

“发。”

“完之后呢？”

“你说什么就什么。”

祝文颐地了一气，从贺林奈的语气里读了某些试探和游离。她又重重地把这气吐了去，说：“要我说，你该学会自己发了。”

却没想贺林奈接着：“十年前我问了一个问题，你一直没有回答我。十年后我们重逢了，不是不是巧合，我都想要这个答案。”

“什么？”

“那时候我让你跟魏青城分手，我说我喜你。后来你真的跟魏青城分手了，但是你没有告诉我，你喜我吗？”

祝文颐顿了顿，刚想说话，房门被敲响了，贺清秋的声音响了起来：“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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