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夫人恕红鸾狂妄，红鸾想让家人脱籍。”

“你该知，本夫人本就不信你，若是你家人脱了籍，该拿什么掣肘你？”崔夫人倒是摆了稳坐钓鱼台的样，许是觉得自己看透了红鸾的“所求”，而安几分心。

“红鸾所求不是现在，而是将来，待小嫁郑家，站稳脚跟，儿女双全，届时希望夫人能成全红鸾。”装一心为家的无私奉献女可真不容易。

但是崔夫人好像是真的相信了，毕竟红鸾的这个所求倒是很符合时人的惯思维。

“好，我答应你，待我儿儿女双全，不只是你家人，连你也可被放归自由。前提是你到你所说的。”

“谢夫人成全。”红鸾心想今天这戏自己牺牲可真够大的，都扑地跪倒了！

不过能说开一些也是好事，每年红鸾娘来探自己的时候也不无表达了想脱籍的意思，自己若是替他们完成了，也算是了却一桩因果。

…………………………

这日，冬青奉崔夫人的命令请小有事相商。

“娘亲。”崔莺莺上着月牙白短襦，是极浅的天青衫群，梳着随云髻，斜了一支银裹白玉簪，不施脂粉，未佩钗环。

是了，崔夫人看着女儿怔忪，除了孝，莺娘都十九了，若不是……早该当娘了。

“娘亲，寻我来是有何事？”崔莺莺款款走，再没有当初不解世事的天真和沉迷话本的单蠢。

崔夫人被唤回了神：“要孝了。你的亲事也该准备起来了。”

崔莺莺略有羞涩却仍保持落落大方的姿势，侧倾听娘亲接来的话。

崔夫人对女儿如今的仪态很是赞许：“你爹那年病去了，先皇怜悯，并未让我们搬相国府，如今圣人登基，我们也了孝期，是该搬去了。”

“娘说的是。”

“再有，你弟弟也该改族谱了。安不易居，我打算这次回清河，不只是把你爹的牌位带回去。就让你在清河发嫁，之后为娘要在清河终老。”

崔莺莺这才变了脸：“娘你以后都住在清河？你不要女儿了吗？”

“傻莺娘，想你的时候，娘自然会来看你。可是我们崔家人丁凋敝，还是回清河，你弟弟再了族学，有人帮衬着才能有息。”崔夫人心意已决。

“是。”崔莺莺忍悲伤应。

崔夫人再次开：“宅是要归还朝廷的，这边的店铺息，大多都收拾了，剩几间和安城郊的两个庄一起，都你的陪嫁。”崔夫人制止了女儿的回绝，“娘自己还留着，你且放心。回了清河，他们也不会短了娘吃穿，倒是你，以后没个压箱钱，腰杆都不够。”

崔莺莺听到这泪接受娘亲的好意。

“你那丫鬟红鸾，我已经敲打过了，等你在郑家儿女双全时，允了放她一家良籍。只有知她的肋，你才能放心用她，往后她一家跟我去清河，契放在我这里，这样她一人在安，才会安心替你办事。”崔夫人事事为女儿考虑。

崔莺莺虽是觉得这样有些对不住红鸾，却不得不承认，娘亲的法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

…………………………

归来芙蕖小筑，崔莺莺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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