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已经走到了床前，静静看着前的少女，脸上早已不复平静之，只有一难言的复杂。

她的腔中还有鲜血在不断淌，滴在床上，滴在红的晶表面，也滴在顾念前，将她的白衬衣染红。

莉与百合永存

顾念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么纠结过，哪怕发现了自己的奇怪嗜好后，也不曾像今天这般犹豫。

或许是她的动作惊醒了林芸芸，少女猛然起，一把抱住了顾念，开始疯狂亲吻她的侧脸。

实力是可以弥补的，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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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好像一个在家装作乖乖女，其实整天去泡吧的女孩，某天发现约她的是自家老爸。

以顾念“阅女无数”的经验，前的少女最大不会超过十四岁，而她沉迷毒x的举动，又给她带来的超的刺激。

顾念试探着摸了摸她的脸颊，却发现她脸上得惊人。

她很想去质问，可等她回时，却看见门里递来的一张纸，上面正写着她从小到大，一个个接过的少女。

自从石妙儿死后，白落落那边又来

“来吧。”顾南的声音中，难得带着几分期待。

顾念只觉得脑轰得一声，羞耻、不堪、恼怒，无数绪同时涌上心。

他怎么会知？！

当顾念被丢到房间里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大、大师？”

可是……这个小女孩……真的好迷人哪！

难，他是从那时就开始怀疑的吗？

再如何无限的事，自己关起门来没什么，可被人盯着看就是另一回事了。

“是红粉？难怪……”顾念沾了一些晶，立即明白了发生过什么事，“该死的顾南，竟然在我床上……唔！”

顾南此时也调试完毕，白晶是一个映像投放，将一个画面投到对面的墙纸上，正是顾念房间的景象。

白落落听到这话，狐疑地从指间偷看，却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哪怕实力被顾南赶超，自己毫无还手之力，她也不曾有过如此觉。

淡淡的血腥味混杂在空气里，顾念的呼也渐渐重起来。

林芸芸躺在铺满红晶的大床上，脸上尽是迷醉之，用力搓着自己的画面，极视觉冲击力。

毫无例外，都是十二到十六岁的青女孩。

“少爷，白小到了。”顾念房间隔，顾南正摆着一枚白晶，林君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既然已经被顾南发现，那不如……不，他肯定还有别的谋！比如他肯定在暗中录像……也不对，只要那份资料曝光，结果还不是都一样……

“啊啊啊啊！要针了！”白落落还以为是什么不良影像，连忙捂住睛，中呼。

……

白落落疑惑地走来，不知顾南夜找自己什么。而跟在她后的林君，脸却有些古怪。

凌的房间，半的少女，妖异血红的晶与鲜血相辉映，而少女正躺在这一片血红之中，脸上是迷离、暧昧的笑容。

顾南哑然失笑：“别急着捂睛，看看那是谁？”

顾念的心越看越冷，脑中莫名闪过另一份名单——那是龙家一役时，顾南在一份名单上，圈了石妙儿的名字。

她多少能猜到接来的事，所以才不想留来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