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对方清冷的声音先她一步响起。

“你应当刚刚师罢？”洛瑾微一挑眉，淡漠，“是想寻我借钱，还是找个住？”

“你怎知晓？”伊瑶一惊，不禁倒退了一步。

“回答前面的问题，”洛瑾面无表，“你不明说，我可走了。”

“等等！”伊瑶连忙拉住她，低声，“我确是师不久，没有住……可否……收留我一……”

“你我方相识不过一日，”洛瑾的态度却是极其冷漠，“我亦不知你底细。”

“我不会害你的。”伊瑶急忙说。

“是么？”洛瑾冷冷笑了，好似想起了什么久远的故事，“谁知你会不会呢？”

伊瑶一时无语，只好扯住她的衣袖：“我本就打不过你……”

洛瑾偏开视线，讥诮地轻笑一声。

“你才认识我不久，就求我收留你，不怕？”

“在这汴梁城外，我只认识你，”伊瑶低声，“我上并无许多银钱，住不起客栈。”

“我惯于独自居住，”洛瑾毫不退让。

“我不会吵到你的！”

“‘吵’就只是人声而已吗？”洛瑾漠然，“万一你好客，往后结了不少好友，他们全来拜访你，又该如何？”

“怎么会……”

洛瑾忽然不说话了，冰冷而锐利的目光静静看着她。

伊瑶被她看得心虚，不禁又退了一步。

“那随你，”洛瑾转就走，“待你有了钱，记得给我。”

伊瑶连忙追上去。

这条路一直往前，沿到城外的山上。

此时虽是夜晚，但月舒朗，周围只是有些暗，还看得清路途。

洛瑾旁若无人，兀自走上了上山的小径。

秋之后，山间云雾缭绕，即使夜晚也不曾散去。月光笼罩在云雾之上，一些光线透过雾霭铺洒在山林间。不远有一座房屋若隐若现，屋隐没在沉沉夜之中。

山间僻静无人，只听得秋夜里虫鸣萦绕。

上了小径不久，再一转弯，一座致宅邸便清晰地现在前。

宅院临溪而建，四周碧草环绕。

宅院是两座相连的房屋。朴素古旧，青瓦白砖，四角飞檐挂着竹制的铃铛，只是随风轻摇，却没有声音。

回廊一盏飘摇的风灯在秋夜晚风中摇晃。

前院中栽着一棵桂树，也不知后院又是如何景象。

伊瑶微微诧异，看了一边的绯衣女。

住在这僻静的地方的人，传说里……都是女鬼吧……

伊瑶踌躇了一，目光落在她后的地面上。

月光将她的影拉得很。

传说影是人的魂魄。

所以，鬼是没有影的。

洛瑾没有理会她，兀自上前推开了院门。

院门之后，空气里飘来丝丝缕缕桂的香气。

洛瑾带她到侧边的房间，一言不发转就走，一句话也没有留。

伊瑶看着那一袭绯红消失在夜里，才想起来她连对方的名字都不曾过问。

不过……人家也没给过她说话的机会。

月光透房间里，照亮了一隅之地。

伊瑶看见了桌上的烛台，伸手拿过来亮。

房间布置清雅古朴，桌椅床榻一应俱全，只是似乎许久无人使用，都铺了一层薄薄的灰。

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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