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非常反常。如果他只是喜上了严无垠，绝不会这样费尽心思。难他……想

到这里，我不禁了一气，手指禁不住发起抖来。

东方汐直直地看着我的睛，光一闪，忽然淡淡笑：“怎么了？我当真有这么可怕？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我埋，被自己刚才的想法给吓住了，不知如何开。他无声地叹息，站起来慢慢踱步到窗前，光停留在窗外一排大的树上。秋风阵阵，那树枝随风轻扬，发轻微的沙

沙声响。屋里安静异常，我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心声，如鼓，如钟，一比一烈。他只是望着那树，半晌方：“你知吗？我这一生，真的从来没有这样没有把握。在

你的心里，我……究竟占什么位置？有时候，我也很害怕，害怕一睁开，你已经不在了。”

我吃惊地看着他，有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他居然转过来，微微苦笑，：“你不信？你是有理由不信。天任何一个人，都无法相信，就连我自己，也不敢相信。”

他走回我边，缓缓地抬起手来，在我的发上轻抚，轻声：“五年前我第一次看到心璃，我以为我是幸运的。可是四年前她死在我怀中，我才发现，原来我从来都不是幸运的

。我曾经拥有过她，可我最终却失去了她。”

我哽声：“你……你既然这样她，为何不对她好一？”

他收回了手，专注地看着我，叹：“你问得好。我以为我对她是好的，只是她却并不这样想。可是现在，我想对你好，你告诉我，要怎样才算是对你好？我不想……再失去你。

”

我哽住了咙，一句话也说不来。睛里突然发，心中已是一团麻，快要失控。急忙站了起来，：“我不知。我……心里很，告辞了。”

二十八章 借兵

逃一样地了清波园，东方汐竟然没有追来。我抚着在湖岸边气，连呼都觉得心在痛。泪竟然止不住掉了来。为什么？为什么到现在才来跟我说这些话？你叫我如

何去接受这一切？当初我牺牲了那么多，还搭上了文昕一条命，就只为了要摆脱你，可如今……你为何还要我再回到从前？

我仓皇地上了小舟，任小舟在湖面上游晃。风有些凉，泪已经了，脸上仿佛冰一样地冷。我也不知自己怎么了，为何会如此害怕如此失了镇定。四年前，我再次睁开睛的那

一刻，心里就已经定了决心，这一辈都不会再回到从前。我了一年的时间去开阔界，放开心怀，好不容易在云海安定来。我以为日就这样定了，只是需要等待回真大

师所说的那个时机而已。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还会现？为什么他又会来纠缠？

他如此款款，如此委曲求全，我……当真可以铁得心吗？我说服不了自己放开所有一切，重回他的怀抱，也控制不住自己，无法抗拒他的柔，我该怎么办？

湖在前不停地晃，我的神志却不知去了哪儿。呆了半天，忽然打了个冷颤，抬一望，天竟然有些暗了。我这样晃着晃着，不知不觉晃了南湖，四周一片寂静，湖面上连

一叶小舟都没有。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对，这么安静，刚才湖上游玩的人都哪儿去了？连忙站起来，四张望，果然是一个鬼影都没有。心中不安，划了小舟靠近中堤，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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