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前朝！”连复的目光顿时变得冷冽起来，望着虚无狠狠地说着：“本来就是虚乌有的帝位，本来就是他使了手段才抢到了这一切！”

连聿直直愣了神，不知连复意思。

“大哥，不要动气。”连二忙上前来劝着。

连复，脸沉重地叹了一气。看回后一脸茫然的连聿，再想及现今这天的形势，十七年压抑在心底里的屈苦似乎得到了解脱一般。

“阿爹，唤聿儿来…所为何事？”

连复笑了。

“聿儿，有些事，阿爹瞒了你们好多年。现在，也是时候告诉你了。”连复缓缓地走开了几步，复又回到连聿侧：“之前，你说你在公主府里的书房看了不少前朝史书。不知你看了之后，对明扬之变有何想法？”

连聿始料未及。

“聿儿觉得，那场政变疑很多。只是没有过多的记载可以让聿儿去想。”实际上，连聿曾觉得柏成的现有些耐人寻味。只不过他已是皇帝，更是自己岳丈、可以说什么呢。

难真要说，觉得柏成的清君侧、更加像是谋朝篡位？

连复欣地，“没错。那么，你知这些事的另一面吗？”

连聿顿了顿，又摇了摇。

“前朝太，桑统。他是一个很有抱负、也很有才的储君太。他一心希望着可以当一个好皇帝，把大延更好地传承去。可是老天无、朝中的权臣柏氏，早早揽了朝廷之中的多权力，使他这个太、如同架线玩偶一般。”

“明扬之变、其实他早早得知。他知，自己的兄桑扬想抢皇位，也知柏家柏成也有这个意思。但是太无权，没有办法对付柏家。于是在那一年的元节，他选择了亲看着自己的王朝覆灭、只为了日后有一天可以重振桑。”

连复停了来。

连聿听了，对当中真假并没有追究、却仍是觉得不解：“阿爹…太为什么要选择把江山拱手于人？而且…政变之后，桑家的人，不是都被杀了吗？…”

连复默。

“太至死，也只有右相之女韶筝、这一个太妃。太妃弱，此前曾两次为太怀上孩，却都了意外小产。第三次怀上孩时，正好是政变前一年。太妃知那时已经是多事之秋，所以在元节前，生孩就立刻送外。太也是希望孩平安，对外说太妃尚未临盆。”

连信听及此，心中却是久久不能平静。

“这么说，前朝还有一个孩生存在这世上？”连聿听懂了这个故事。转念一想，却有觉得有些不对劲：“阿爹，你又怎么知这些事的？”

难是胡说瞎造的？

连复看回连聿，抿着嘴，中似有泪闪烁：“太此前，手有一对亲信兄弟、分别叫连之民和连之凡。元节前，这两个亲信奉命将那皇孙带外生活。以防万一，其中一个还亲手毁了自己的脸，只为了不被柏家的人认。”

连聿只觉得这世界似乎在一瞬间都静止了一般。

十七年前，皇朝遗孤。连家亲信、刀伤毁脸。

连聿看着连复脸上早已纵横了多年的多条刀疤，嘴里想说话，却又迟迟不知该说些什么来。这个故事，什么意思？真的，是意有所指吗？

“十七年了。”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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