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上的尘土，也化去了有些凝固的血迹。那酒随着瓦砾慢慢渗到了土地里，徐逍呆呆地望着，心里似乎好受了一些。

“殿…小心有诈。”

“一盅酒，以藉亡魂。”桑聿轻尝了一酒酿，对着空气自说自话。

“活去。”

同日，已经破了定疆城的延军攻来京都城，约二十万军队列在城，来势汹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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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统十八年七月。

桑聿的神也同样认真。

桑聿苦涩一笑，看着当日的少年如今已经快和自己一般。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为柏家四泫，今日捧上大宁国君玉玺，传国信见于桑。柏家登基称帝十八载，辜负百姓厚望，无能力担任天之主，照顾天苍生。闻前朝大延桑在世，愿将国土奉让，望新皇能够善待百姓，民如，如此，柏家无憾。”

柏泫捧着手上东西，抬看向桑聿。倒见他角泛红，似乎有着天大的委屈一般，轻声而唤：“夫…”

盛夏。

☆、第45章 天定

“泫儿，许久不见。”

桑聿没有理会。走近柏泫跟前，后的一众延军都了武以防有其他变故。

这样，是不是就代表他们没有遗憾？

柴权劝。

这一声，应是能撼动灵魂的。

接着，柏泫后的御林军，以及桑聿自己的延军将领和兵士，都纷纷在战场上屈膝跪，一众放倒的兵刃声相碰撞；他们伏在地上，皆是朝着桑聿而拜：

当年那个稚孩童，今天竟然绑了自家人于大殿之上，举手投降。也不知这孩是了多大的心思，才把偌大的御林军军队为自己所用，封锁皇城两个月有余。柏家有如此，也算是祖上积德了。

“变成什么？”徐逍很认真地望着她。

柏泫轻咬，本想回答她的话；只是犹豫了许久，终还是捧着信屈膝跪：“柏泫，拜见新皇！”

这一天京都百姓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听人说，那是当天清晨，封锁了近两个月的皇城大开，走来一队御林军；他们队列整齐，披甲剑，一路排在了兴华街和二里街两条通往皇城的路。走在前的，是大宁四皇柏泫，柏泫手捧明黄布帛和一个小木箱，跟随着御林军的脚步往京都城门而去。

只是桑聿的神仍旧望着前的柏泫，见他跪在地上，信之的脸庞依旧红着，心里开始了自己的寻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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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泫令，大开京都城门。

“酒罢，走罢，勿念不留。”桑聿回过来，看向还在地上发愣的徐逍。“文清，我且来问你一个问题。你知死去的人会变成什么吗？”

桑聿端坐上，看着前的少年，想说话来却如鲠在。

这一天，后载史册，为世人赞颂。

这一句话让桑聿一怔。

桑聿心中一痛，随即翻。

徐逍随着她的神所到之望去，似乎自己也真的能看到那些死去的弟兄一般。那应当是虚无的看不到的画面，可是却那么真实，耳边似乎还可以听到往日的笑声。只听到他们都在放声大笑，很开怀地走远了，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