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还有一事要奏。”

桑聿环顾众臣，没有谁再提一句反对，可是也没有谁敢说一句支持。“朕立凝妃为后，尔等不同意是吧？除了柏家之后一说，还有什么反对的理由吗？念及凝妃为妻以来，恪守妇，相夫教，从未过格之事，何错之有？柏成谋反之事，难凝妃上着他的血，就该替他承受千刀万剐了！”桑聿一急，怒拍龙案：“那么朕膝皇儿，是不是也该凌迟！”

“皇上登基已有一段时日，然而后无主，”公孙政顿了顿，“皇上理国家大事固然要，但是后家事也该有个人为皇上打理。国不可一日无君，皇后之理也应当如是。”

不得了。

“西征一事迫不容缓，大军在二十日整顿发。”桑聿，“朕提前祝各位将军披荆斩棘，凯旋而归。”

“后无主，的确。”桑聿浅笑，“但是朕早已婚娶，凝妃便是朕许誓约的结发妻。而凝妃也为朕育有皇和公主，碰巧今天定国公说起，朕倒是记起来了。关于立后一事，朕有意立凝妃为后。”

“臣等同意定国公所言。”

“嗯，然后呢？”

“末将领命，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臣跪在地上，偷偷地瞄了瞄定国公。既然定国公都屈服了，自己还反对什么？当即堂便是一阵附和，齐：“臣等无异议。”

不过。

仅有的一温度，便要追溯到那天在固川战场上，他策来救自己的场景了罢。到都是刀枪火光，厮杀叫喊，可是他那双定的眸，就像一光，让人移不开。

自古以来，嫡继承父业，公孙政倒没有说。

站在武官列中的徐逍，望着领命征的几位将军，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自从大延平定战开始安定以来，自己似乎越来越没有用了…唉，难女的能力终究比不上男儿？望了一端坐在九五之势上的桑聿，这个人，似乎离自己越来越遥远了。

少年君主睿智明理，治理天字字珠玑；更是世间人，专凝妃柏氏，夜夜留宿永桐殿；幼儿聪慧，甚得君心，一家和睦……这些关于桑聿的评价，早已传遍大街小巷，成为一时佳话。

桑聿不禁挑眉，看着列的公孙政，心里隐隐有一不详的预。“喔？不知定国公有何事要奏，但说无妨。”

为大军副将，跟随楚云志西征。

“皇上，这…”公孙政虽早就料到桑聿有这么一说，可是当着满朝文武说话来，君无戏言，又岂有反悔之理？“臣请皇上三思。凝妃娘娘乃柏家之后，若皇上立凝妃娘娘为后，那皇睿便是皇上的嫡…”

“皇上息怒。”公孙政再次奏请，“立后一事…臣…臣无异议。”

自己这手上沾满血腥的人，怎么敢妄想得到这人的一丝怜悯？

桑聿为君以来，还是第一次冲着满朝文武发火。公孙政跪在地上轻叹了一气，皇上的终究太像太爷，那专的脾气实在没人能拦！也罢，也罢，这件事再纠缠去，只怕皇上会气病来！还是照当日之策，另行决议吧。

徐逍立在当中，只是沉默。

徐逍不禁苦涩一笑，自己何曾又与这个人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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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息怒！”

“唔…众卿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