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光明正大地与你一起，此生若有婚娶，嫁你，娶你，再无旁人。”

黑夜里的她眸都在闪闪发光，直望着她，没有一丝戏谑。

“你可愿意，与我直面天人的声音？”

柏清平仍旧攥着她的衣袍。

不知该如何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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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当夜，皇诺回的时候得知宜妃曾为他寻人的事。

“本来母妃想给你许那柏姑娘，可是你父皇没有应承…许是，因为柏姑娘同公主，不想柏姑娘就这般离开她。”顾初允有些歉意地笑了，神里带着几分对诺儿的溺。

“诺儿谢过母妃的好意…”

本来，皇诺的心里还是兴的。终于可以和那清姑娘一同生活了么？岂料，顾初允的后半句话又让他如一盆冷浇灭了心中、怎么就因为皇和清姑娘好，所以拒绝了此事呢？若真把清姑娘许了来，定会一心一意待她好的。

皇诺不禁觉得怅然若失，不知那清姑娘知不知这件事？也不知她心里会是怎样的反应。

“诺儿也不必懊恼。”顾初允笑着，一手抚着他的脸，“皇上说了，虽然诺儿和柏姑娘的事成不了，但皇上定会给你安排更好的人——说是跟随乐师学艺的一个乖巧女儿家，除了温柔贤惠，而且能歌善舞，诺儿见了必定心喜。”

现在说这些话有什么用？皇诺一副心思都放在柏清平上，刚开始得知能结良缘又告之不能，如今还说什么还有一个更好的…心里不禁觉得烦闷，若不是她，纵是十个好的也比不上。

顾初允像是留意到他的绪，又像是浑然不知。手里拿着金簪挑了一烛台的灯，神像是游离：“那嫡的到底是东正主，天底好吃的好看的好玩的都先他的，才会到我们母。诺儿这么多年来也该是明白，还有那元夜——”说着又叹了一气，“母妃没用，倒是让你受了气。”

“母妃这是哪里话？”皇诺皱眉，不知如何回答她的话。可是，母妃说的这些也是所言非虚、太那件事先撇开不谈，特别是想到清姑娘的这件事，皇诺心底也是第一次对那东的人有了妒恨。如果我是嫡，是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包括喜的人。

“母妃知你懂事，可是母妃心里真的愧疚，这十多年来没有让你过上称心如意的日。”顾初允里带着一丝悲切，“你虽不是我亲生孩儿，但是从你落草那天起，我便是你的母亲。不知多少个日夜为你牵挂肚，而我所的一切，也只是为了你的以后。”

皇诺见她伤，心里也觉得揪痛。到底是由兢兢业业的老臣教导来的皇，仁义忠孝都着框架来学，对他的母亲更是孝得不得了。“母妃虽不是诺儿生母，但是养育之恩早已比之生母而有余。母妃说自己没本事没让诺儿过好来，诺儿才应该说自己没有让母妃过上好日。”

或者是不够聪慧，或者是不够变通，如果能得父皇的心，如果能成为东太，那么母妃是不是也一并受到父皇恩，受到天黎民的跪拜？皇诺从未想过争权夺利的事，可是这一晚，他突然想通了很多。

为了母妃。

也为了那喜的人。

☆、第97章 戏戏

东太府。

那后院里名‘听闻’的小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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