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清姑娘应是在一块了，跟我说实话，你们到底有没有。皇兄…想知你们的心意到底有多定。”真的到了互托终生的时候了吗。

楠儿望着他许久。

了。

——

皇城御书房。

桑聿今日难得早早批完了奏折，正在龙案前看着最近各地方的报。连忠躬着打门前来，一路小碎步到了桑聿跟前行了一礼，轻声：“皇上，太殿有事求见您。”

桑聿也不抬，示意让太睿来。

太睿大概为了什么事，她心里有数。东除了两名暗卫，还有着十来个线分散东各，有什么事是她不知的？

不过她这个皇帝当得也苦，这批人的培养了不少的心思，这谁都不能相信的绪都快把她自己给疯了。柏倾冉有劝她放松放松，可是不到啊——前几天才有人回禀，说太睿带着随从去了一趟连家村，如今年份不早了，退位是迟早的事，又怎么能在这个关差错。

“儿臣，拜见父皇。”

太睿掀袍而跪。

“起来罢。”桑聿放了手里的朱砂狼毫，抬看他、“怎么今日过来了，有什么事？”

“父皇…”太睿不敢直视她的睛，沉默了半晌才跟她四目相对：“儿臣有些事想告诉您。只是，不知该如何跟父皇开。”

“直说。”桑聿朝一边甩了个，“先坐，慢慢说。”

“是。”

太睿愈发忐忑不安。

☆、第102章 风波起

天命十六年五月。

东太府的正堂上，皇帝桑聿一脸平静地看着他们二人。嘴角还是往上扬着，笑起来的时候睛弯的弧度就跟她自己那年今日一样。

除了自己人，可能整个天都猜不到她会这样的决定。就连她的儿太睿，对于这件事还是懵懂得不敢相信的。那天太睿跟她说了那小旦怀有的消息，桑聿听了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当时问了太睿一句话。

“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朕希望你能面对所有的结果。”

就像是当年桑聿还是姓连，并不知自己的真实份而决心和柏倾冉在一起的时候，连复就曾跟她说过差不多意思的话：“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这是你亲应的，我帮不了你半分半毫。”

桑聿到了这个时候才能会到当年连复的受。面对这儿惊世骇俗的决定，那滋味真不是一个百味杂可以形容。但是她绝不会反驳睿儿的想法，她会尊重他的所有选择、只是她希望睿儿能为这个决定负一切的责任。

所以这年刚过了端午，桑聿便亲自给太睿以及那小旦王以俞办了婚事、正妻，堂堂正正以十六人大红轿抬门的正室，意味着这小旦日后会成为大延的第二位皇后。太睿喜不自禁之余，带着那已经怀了的王姑娘对桑聿千恩万谢。

桑聿没说话，一直背对着他们。

柏倾冉坐在她侧，朝他二人给了一个笑容：“回去吧，以后好好过。你父皇一贯疼你，这会儿谢什么？”她知桑聿心里并不是那么地好受。

“一拜天地——”

“二拜天——”

“夫妻对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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