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苦涩一笑，只是留一句：若能换我大延千秋万世，牺牲一些，又如何？外人自是不能懂我的心意，觉得我这样甚是荒唐，可是学正、我希望你可以懂我。

公孙政对上桑聿的睛，一时无言。

☆、第118章 靖雀年

次年元月。

桑聿正式昭告天，将大延江山予嫡女、乾治帝胞妹宁公主继承。此言一，天哗然，一分人对桑聿的撒手不表示不解，一分人则是对宁的女份咬着不放。但是反对归反对，百姓里，京都之变时宁立的威望让她背后有着京都一带甚至众多商贾的支持；朝堂里，又有着以定国公公孙政为首等大臣的同意，此事，就算是定了来。

宁穿上龙袍那天，是桑聿亲手将玉玺递到她手中。

“父皇…”宁捧着这分量不轻的玉石，那责任就像与生俱来一般烈。“儿臣…”

桑聿笑着打断她：“我不听丧气话。”

“哪里。”宁也笑了，眯着睛掩饰方才有些的泪。“儿臣从此不会再让父皇担心了，一定会当好这皇帝，不让父皇失望。”可是这煽的话又特别泪，尤其是想到自己一登基，桑聿就会离开京都、这伤太重了，真的好想哭啊。

“女儿家，我知你必定容易动自己的。”桑聿算是同受地传授经验，“宁，凡事要多想坏，把每一件事的最坏结果都想好，这样才不会太过失望。儿女之，也不要带到朝堂之中，你要记住你是天，你说的一句话，关乎到千万人的死活。”

这话说得真严重。

“就像，你不能随便哭，你不能随便委屈。”桑聿见她低，才发觉自己的话太过给她压力了。“傻孩啊…”嘴里一边叹着，一边拥抱了她。

宁不说话，只攥着她的衣角。

“你会成为，天立地的人。”桑聿在她耳边轻声说着：

“父皇信你。”

——

同年元月，宁登基。

年号改元靖雀，延续天命帝以及乾治帝在位时的政策，鼓励士农工商四个阶层不分低，各地推商贸来往以改善各州府无职游民众多的问题。

同年二月，宁拟旨昭告天，决定七月举行秋试，并鼓励各地私墅、书院有教无类，更支持有才学或是有武学的女报名赴考。

——

靖雀元年三月，初。

皇城御书房。

“皇上，这是今日的奏折…”

如今守在宁边听从左右的小侍，是之前跟着睿儿的连呈。而连呈又是打小跟着连忠学事，故而很多事上都懂得琢磨皇帝的心思。近来朝堂递上来的奏折不少，更有一分是地方送上来的请奏书，直抨女赴考的不当之。

皇帝还是女呢，不让女赴考？

连呈默默地低着脑袋，不敢看宁的表。

“……”

宁看完奏折想打人。

她皱着眉，指尖都要把奏折抠一个了…

什么叫，女赴考，又如牝司晨？那么她这个当皇帝的，是不是也是一样的理。宁一手抓过奏折，在连呈前摇晃：“这东西为什么能传到朕边来？还是说，负责分类奏折的觉得也是一样理，认为朕应该受一责骂？传翰林院御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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