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也会受到威胁，故也一起联盟来——他们几个受天命帝恩惠，怎么会背着宁事？所以就联盟当天，他们便通知了宁。

可见他们背叛这个联盟还快的，也许是不想承认自己是老臣吧。

宁特意召见了几个人殿，没聊什么，但是却会引起那群老人家的怀疑。

“也不是很多小动作，只不过老臣们担心皇上的新政会开到他们的脑袋上，故而纯粹为了自保罢了。”徐文宏如实来，到底还是不希望宁对老臣们有太多的偏见。

“他们不要老是里挑骨，拿朕文章——朕自然不会为难。”宁莞尔，望着边垂不语的徐文宏，“徐卿家应该明白，朕也不是想把千百年来的风俗一次改过来，大延也不可能代代女登基。朕称帝，也只是想让天人明白、女并不会比男儿差。”

句句肺腑。

就像她那个天立地的父皇。

徐文宏心里咯噔了一、顺从地躬：“臣自当明白皇上的用意。”

君臣二人复又聊了一最近朝堂里的大小事务，说了约大半个时辰，才停话。宁翻阅了一些翰林院递上来的文稿，不禁有些疑惑：“那温袅袅如今的是什么事？”似乎翰林院整理的文学书籍都没有温袅袅的名字，莫非一直没事不曾？

“目前，是让温尉郎到后整理各大殿的况。”徐文宏避重就轻，“毕竟温尉郎是女官，方便。而这项工作也是考察温尉郎的细致心。”

哦，这样。

宁细想了想，似乎也真是见过温袅袅在后行走的痕迹。貌似，是在景和殿那边？说到景和殿，今晚得过去和皇嫂吃顿饭才好。“那朕便放心了，徐卿家多带带她吧。而今，朕也无他事，徐卿家便先退吧。”

“是。臣告退。”

——

皇城景和殿。

梵儿早早吃了在寝殿里睡，王以俞便自己来到偏殿用膳。只是这时御膳房送来的盒与往常不同，看那摆了满桌菜肴的模样，王以俞自己一个人是断不能吃完的。“皇上今晚可是要来？”

“回禀太后，皇上方才打发了小侍过来通传，说今夜陪同太后用膳。”贴女在旁回，“要跟太后说的，还没来得及。”

“嗯。”

王以俞也习惯了宁的作风。

每一回宁要到景和殿客亦或是用膳，基本都不会提前通传、只是把东西一脑送了过来，才有侍跑来说今晚如何如何。照中规矩，宁这般的确是枉顾条例了。王以俞在偏殿踱步，看着桌上的饭菜，知这都是宁专门吩咐御膳房的东西。

半数是王以俞吃的。

还有半数，则是柏清平吃的。

宁总是这样照顾别人。王以俞不禁想到这两个人、当今皇上喜女，而柏清平就是宁喜的女……每次看到她们两个和睦相、甜如初的画面，王以俞就会有一些疑惑：两个女之间，真的有这样的吗？

她不能懂。

毕竟她早已将自己的心托给一个男，并且生了他的骨。

哪怕这个人已经离开了人世。

“皇嫂？”饭桌上，宁留意到王以俞一直在发呆。照她们如今的份低，其实宁更应该喊一声‘太后’。只是宁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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