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

艳捧着纪东的牌位，悲痛绝的萎在地上。皇帝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皇，”他双手负在后，低低的开，怒意冰冷，“朕的姚妃来自南国不假，但她家清白，为朕当年明媒正娶，她所生岩儿，是我大夜堂堂二皇，玉牒有载！皇委实僭越！”

艳公主对皇帝难得一见的盛怒并不到害怕，反而仰起了，看着皇帝冷冷的笑起来：“心疼了？”

“你的儿被我打了一，你就心疼了，我的儿他死了！”她霍地指着纪南，“就是这个人，打着去西里找回我儿的名衔，领着十万大军风风光光的征！可是到了那里，‘他’自己英勇上阵杀敌去了，又和你的好儿一，联手屡立奇功！把我的纪东抛诸脑后不说，连纪东的消息送上门来，‘他’都置若罔闻……纪、南！”她转对纪南喝，“你敢说你早知纪东已经亡？！你敢说你没有见死不救？！”

纪南跪在慕容岩侧，两人俱都是面无表，慕容岩挨了那记耳光之后再没声，而纪南这时抬起了来，看着二娘，她的目光空的一无所有。

这人，她曾恨过的，在她很小时，父亲每月不得已宿在西厢的那几天，母亲在夜她睡后总是默默的泪，晨起时她一枕上便知。那时候小小的她曾很希望二娘消失不见，或者最好从来未曾现过，这样父亲是母亲一人的，她也不会一生便被迫被谎报为男儿，一生辛苦。

可后来稍大了一，艳公主对她实在不坏，只要不是与她自己的三个儿相冲突的事上，平日里甚至更疼“白白净净像个女孩儿”的她。加上母亲言传教，她渐渐真心的待这个二娘。那时起家变得很大，因为家人变多了。

可她始终不是二娘亲生的孩啊，纪南心里明白。前的这一切，她在星涯山决定时就已预料到了的。

只是那时她漏算了一个慕容岩。想到方才那记耳光与二娘恶毒的话，纪南心如刀绞。

“没错，”她冷静而理智，“不纪东是死是活，我绝不会拿大夜哪怕一寸土地去换他。”

所有人都不说话，艳公主怔了怔，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我可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自诩堂堂一国公主啊，我曾经历过多少事呢！可居然被你这么小小年纪利用了个彻底，耍的团团转！纪南，那些谣言一没说错你啊，你的确不愧命中注定是大夜的守护之神！”艳公主泪满面，却笑得异常艳丽快活，“我的儿真该死！和你这样的将星煞星生在一个家里、一个朝代，纪东该死！纪北纪西也该死了吧！”

“来人，”皇帝明显已怒极，抬手打断艳公主，他冷冷吩咐：“将艳公主送回纪府去休息，纪东葬之前，就留在家里养神吧。”

太监领了命，却又不立即退，而是为难的轻声禀报：“皇上……骄公主求见，纪大将军与夫人也在外等候已久。”

那三人与艳前后，却因皇帝方才震怒而被阻在殿外，听着里间声响几次要冲来，被人们拦到现在。

“都叫来吧。”皇帝许久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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