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章小信不信，有个传说我想说给章小听。我们师门有个忌讳，说是如果鬼魂被降鬼师收服，一旦吃了降鬼师的心脏就可以化为人，章小别这样看我，没错，吃寻常人的心没有用，只能是降鬼师的，而且是越级越好……”

章又薇哼了一声：“笑话！”

浅臻似乎并不在意她如是失礼，修的手指依旧放在手臂上，轻轻着手肘：“章小，你还记不记得你失踪了整整十年的那个？”

章又薇猛地回过来看着浅臻，睛里有凌厉的光芒一闪而过：“果然是你们。”

浅臻微笑着：“事实上，她死之前，来找过我们。章小，不若这样，浅落当年对你失礼的事，我这个师替她赔礼歉，你若是肯放过她，我同你说说你那个的事怎么样？”

章又薇将那只鬼一挥手赶走，：“你对你师妹还真是好的很。”

浅臻笑得很温柔：“谁让她那么不给我省心呢。”

章又薇说：“你们杀了她？”

浅臻：“我亲手杀了她。”

章又薇的脸变得惨白。

浅臻叹了一气：“我也是被无奈，毕竟她的心已经被挖走了，但是因为生来灵力太，怎么都死不了，怨念又重，自己知死了以后会立刻化为厉鬼……说来也是笑话吧？当了一辈降鬼师，死了以后却是个厉鬼……”

章又薇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浅臻看见这一幕，心里清楚这女孩不是急躁的人，虽然听见这事，却没有对着她先发疯，而是忍耐着等到她说完以后再评论。

浅臻不由对这女孩多了几分好。

浅臻继续：“章清月不想给章家丢人，就一路淌着鲜血爬到了我们门，师父说了不能碰章家人，赶去了，我那时候年纪轻，看不去了，就替她了结了，送她转世投生——”

浅臻叹息一气：“师门多年之前就有传说，若是在厉鬼面前放松警惕，被他们骗了心去，一时半刻死不了，还要受得折磨，那时候也算是应验了——不过章清月那时神智已经不清楚，说的所有话，不能当真，章小听听就好。”

章又薇一气：“她说什么？”

浅臻轻轻：“说她瞎了，上一只鬼，却被她活生生挖了心走。”

章又薇说：“我不会。”

浅臻：“虽然如此，也要离她们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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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不远的大楼里，影最暗的地方，站着两个人。周小冥上那白的光环已经淡了，渐渐虚弱，两个鬼**着站着墙角。

周小冥捂住肩的一抓痕：“卓紫彤又变了。”

那个模糊的黑影说：“你想‘活来’，就只能挖走一个降鬼师的心脏……”

周小冥不屑：“你都是个鬼了，又没有文字，你怎么知是真的？”

那个女人看着周小冥领良久，从惨淡黑雾之中缓缓浮现模糊的五官廓来，竟然带着几分悲伤。

她轻声：“当然是因为，我吃过一个。”

第21章 窃听

浅落跑了不知多远才停来，看见自己那辆小破车停在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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