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用什么杀的？为什么杀？”

那男人懒洋洋：“谁知？小孩吵架了？那小丫十几岁的时候就能抓鬼了，厉害着呢。有一次师父抓了一个非常厉害的鬼回来，直接杀，杀不掉，要祭祀才能抹杀净，因时辰不对，就写了符咒封起来，浅落把符咒破了，纵鬼杀人。”

殷童听着这个消息，隐隐觉得心惊，回想起浅落那个有淘气的格，和这件事联系起来……

如果真的是这个少女所为，那简直太可怕了。

殷童问：“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凭什么这么说？”

“证据？”那男人嗤笑一声：“那个咒，写了就没办法破，人本没那个实力把咒破开，只能请神。我们师门都是一群大的孩，除了师父和那个小天才，谁有这个本事请神破咒？还用说吗？”

殷童皱眉：“有没有可能是陷害？”

“陷害？”那边的人冷笑一声：“我到如今都不能请神，你认为一群十几岁的孩，有这个本事请神陷害吗？周小，你不会请了我那个小师妹事吧？哎呦我说你也是的，咱俩这么多年的了，你与其请她，为什么不请我呢真是的……”

殷童很平静：“你太贵，我请不起。”

那边的人说：“哎呀呀，我师妹更贵，以后你就知了。”

殷童稍稍回想了一他所说的话，上一阵恶寒：“鬼能杀人？我为什么从来没听说过？”

那男人懒洋洋：“一万。”

什么都要价。殷童心生厌恶，直接挂断电话。她挂了电话以后又开始不安起来：鬼能杀人？

她犹豫了一，还是拨通了浅落的电话：“浅小，我能不能多嘴问一句，鬼能杀人吗？”

浅落显然正在和周海灵说话，一边哈哈笑着一边回答：“杀不了，但是可以人气，怎么了？”

殷童现在不想和她说太多，就说：“没什么，问问。”

浅落说：“人杀不了，倒是能杀降鬼师。”

殷童追问：“什么意思？”

浅落说：“你知的嘛，这世上的事儿大多数的都是平衡的，有因有果有得有失，降鬼师虽然，但是就像是之间的汇儿，所以鬼不能杀人，能杀降鬼师，冤冤相报嘛。”

殷童听见那边的声音一阵笑声盖过一阵，觉得有奇怪，不由问：“你们在什么？”

浅落说：“哎，你们这儿附近这两天是不是死了个小孩啊，哈哈哈哈逗死我了，简直萌死了，还有，你们家那个大小倒也有趣的嘛，虽然脑不好使，灵竟然还，能看见鬼哎！讲真她生来就是当降鬼师的料，你让她拜我为师吧哈哈哈哈，哎你别逗它，一会儿哭了！你别打我，好好好，周小，我错了还不成么，你脑好使，你脑最好使了！”

殷童的手痉挛一般死死扣住手机，整个人僵在寂静的办公室里。

鬼不能杀人，能杀降鬼师。

周海灵能看见鬼。

她生来就是当降鬼师的料。

真是讽刺啊。

第23章 荒山

两天以后，浅落肩上扛着一只猫，跟着剧组了外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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