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看，我没事你倒是哭了啊！”

“我把我妈给气到了。”

兆欣扶着我的额叹气，“你可真行，一到家里人跟前，一理都不讲了。”

“我还不是因为你。”

“这也怪我？就算我事先没跟你说，你也该看是什么结果再卡要不要急吧，这么冲动什么，以后真得改改。”

再回到前，父亲正坐在母亲旁边安她，看见我来了，开始教训我：“陈正希，本事了啊，哪个教你对辈大呼小叫的，这么大还一规矩都不懂，看把你妈妈气得。”

我慢慢走过去，“妈，我错了，对不起。”

母亲都不看我一，更不理我。

父亲在一边说：“你先别生气了，她也大了，让隔邻居听见了少不了又是闲话，你不是最讨厌的么，回血压再了怎么办？”

“了好，死了更净，我不见心不烦。”

“妈，您不要这么说，我知错了。”就这几年，我是从心里觉得对不住她。

——母亲是个格温和的人，哪怕父亲那当兵遗留来的坏脾气，他们也从来没吵过架，当年，我从学校回家，他们俩大吵一架，自己跑到学校去，求这个求那个，最后什么也改变不了，更没能阻止我被赶家门，这些年，她一直觉得对不起我。

兆欣往前一步，“阿姨，这件事是我引起的，是我不好，对不起。”

母亲不声，显然是认可了兆欣的说法，我不能让兆欣置于这件事中，不她怎么，都不太好，“兆欣，你先去一。”

等兆欣走了，我双一弯跪了来，“妈，对不起，对不起。”短短的几个字，表达不了我对母亲的愧疚，再多却也说不来，也不父亲会如何看我，至少我自己心里能稍微舒服些，我是自私的。

“平时歪理不是多的么，现在哑啦？”我抬，看见父亲一脸怒容。

“你也不用替她说好话，我知，你们都一条心，就我是坏人，和你们唱反调。以前我总是怕啊，就怕你再走了就不回来了，不敢说你，更舍不得骂你，今天以后，我再不了，你不是想走的么，带着那谁，赶。”

“算啦，人家第一次上门，不要得难看了，大晚上的，你让她到哪里去？”

“上哪上哪。”

都说母女连心，今天本来好的，母亲看见我终于愿意回来，虽然还带了个她不愿意见到的人，也是很开心的。谁知最后会成这样的局面，“妈，是我不好惹您生气，我知错了，对不起。”

母亲推开我放在她膝盖上的手， “你走你走，看见你就生气。”

父亲冷声说：“看把你妈妈气成什么样了，还当着外人的面，你也好意思？还戳在这里什么，赶走！”

我慢慢站起来，转看见正浩在外探探脑，父亲也发现了，“你怎么来了，看什么稀奇，赶都回房间去。”

父亲的脾气，若换作以前，我一定又会落得好一顿骂，今天的语气虽然恶劣依旧，但从始至终没有对我指责过一句，话里话外还都是维护之意，就算我装糊涂不愿意承认他会对我好，这一还是能觉到的。

兆欣见我来，什么也没说，轻轻握着我的手，把我当是需要照顾的对象，反客为主安排洗漱，拉开被安顿我躺，才松气，匆匆打了几个电话，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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