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的脸，连忙改了，“好，我等殿回来。”

楚懋用神奖励了阿雾一个“乖”字。

到晚饭时，上的是柳炒白蘑、桃仁山丁、烤鹿脯、三丝瓜卷、箱豆腐，阿雾里没味儿，就多吃了几筷烤鹿脯，哪知却被楚懋喝阻：“你晚上少用些油腻的，不过是给你开开胃。”

如今吃饭，已经用不着阿雾替楚懋布菜了，都是他就着她。阿雾看着自己碟里的三丝瓜卷和豆腐，实在没胃，又去吃柳、丁，更有赌气之嫌，连着吃了好大几。楚懋去敲阿雾的筷，她索放筷，一手就向桌上的金丝烧卖抓去，然后就了嘴里。

楚懋这倒没说话了，只好笑地看着阿雾，烧卖一嘴，阿雾就忙不迭地吐来，连喝了好几汤，“烧卖里怎么放辣啊？”

“就是治你这馋猫的。”楚懋愉快地笑，然后优雅地用了一个烧卖。

阿雾则叫问梅打了来洗手，拭了拭嘴，起就往外走，刚走了几步，又停来，一脸欣喜地看着楚懋，意思是瞧她都可以自己走了。

阿雾终于再也不用扶着东西走路了。

晚上，楚懋怕阿雾就这么躺会积，就将她带去了前书房，阿雾看见楚懋桌案上原先放置玉狮的地方如今空的，心就来气儿。

哈，真是老虎的她都要摸两，阿雾还就赌上气了。在楚懋的多宝阁前，好奇地这个摸摸，那个摸摸，全数摸了个遍，这还不够。

“殿的这个双鹅笔架真别致。”阿雾赞，忍不住拿手摸了摸。

“呀，这青玉笔筒也罕见。”楚懋桌上的青玉笔筒雕的是仙鹤松椿图，松借玉料的糖俏雕山石，且不提工艺湛夺造化，光是以如此大的籽料雕琢成笔筒就很少见。阿雾又摸了摸。

若是李延广在这儿，只怕心肝都要疼碎了，能摆在祈王殿桌案上的东西，可都是难求二件的宝贝。

阿雾甚至还赞叹地摸了摸楚懋手边的那玳瑁紫毫笔。总之，如今楚懋桌上的东西就没有阿雾没摸过的，连纸和书匣都没放过。

楚懋简直又好气又好笑，把手伸到阿雾面前：“你要不要把我的手也摸一摸？”

阿雾心想，你若是手让我摸一摸就砍来送我，我倒是可以摸一。

“殿怎么不把这些送我啦？”阿雾酸里酸气地。

楚懋讪讪一笑，“能让王妃摸一，那简直是他们的福气，我就是求也求不来。”

阿雾脸一红，轻轻“啐”了一声。

楚懋绕过桌案，在屉里取一个锦匣来，在阿雾前打开来，里躺着个肚腹朝上憨态可掬的淡油青翡翠貔貅。这貔貅雕刻得可得趣，阿雾第一瞧过去就喜上了。

妙的是貔貅的一只脚掌底还刻着米粒大的三个小字，“蔡娘”。蔡娘可是当今玉雕的大家，但所的作品并不多，一年也不过一、两件，一来就被人珍藏，市面上本买不到。

阿雾虽然喜，可脸上却极力克制。

“赔给你好不好？”楚懋问。

阿雾很不屑地撇开，“不用，我自己空了上街去买，记在殿账上就是了。”

楚懋将貔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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