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的一面呈现在阿雾的面前，如果这样，她能重新站到自己这一边，他就可以原谅她过去的所有。

阿雾没有说话，她本就来不及消化楚懋说的这一切，可她也明白楚懋这时候能说原谅她的话是多么的不容易。

阿雾伸手去拉楚懋的手，然后将他的手搁到脸上，受他手掌的温度，泪却掉得更凶。

楚懋将阿雾轻轻搂怀里，挲着她的发：“阿雾，我说到到，我们依然像以前那样好不好？我们说好了要生三个儿，还有一个像你一样的女儿。我只有你，也只想要你，阿雾。”

阿雾伸手抱住楚懋的腰，将埋在他的膛里，哭得上气不接气。

楚懋抚着阿雾的背，直等到她平静来，才捧起她的脸，替她亲去了脸上的泪，“阿雾，我要你亲告诉我，你会站在我这边，这几日都不会再玉澜堂。”

这一局对阿雾来说简直是死局，她唯一所能期望的就是楚懋能为了她原谅公主，可这一切幻想都被楚懋的话给戳破了，她甚至开不了说自己前一世就是康宁郡主，是顾氏的阿雾。

如果说了，那她和楚懋之间就隔着血海仇，再也无法挽回。她不想楚懋偶尔想起的她的时候，都会想到她是他杀母仇人的女儿。

实际上，现在也是无可挽回的局面，阿雾的心里只有一小小的希望，希望楚懋今后想起她还能记得一儿她的好。

可是这好实在太少，阿雾有些后悔，如果当初，她能对楚懋再好一儿，再好一儿，如果她们能有个孩……

也或者，没有孩才是最好的结果。

楚懋的手慢慢地从阿雾的脸颊上离开，阿雾的迟疑让楚懋的心渐渐沉海底。

阿雾像捉住救命稻草一般，伸手捉住楚懋的手，“殿，真的不能放过公主吗？哪怕是为了大局，顾二哥在洛北不是得很好吗，殿，将才难求，可不可以……”

楚懋的脸沉去，邃的睛里却开始蓄积起风暴，他将手从阿雾的手里。

阿雾又握了上去，“只是暂时的也不可以吗，殿，暂时放过她，以后再清算好不好，好不好？”阿雾简直是病急投医了，只能拖一时算一时了。

“真没想到，你能为他到这个地步？”楚懋不怒反笑，温柔地为阿雾理了理发，“阿雾，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而且是一个没心肝的聪明人，却没想到，原来你是有心肝的，只是对我没有心肝而已。”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阿雾摇着哭。

“怎么不是？连福惠那样的人，你为了他，都可以这样求我，我现在让你跪着我的鞋面，你恐怕都会答应，是不是，阿雾？”楚懋的话刺得阿雾发抖，他却停不来，“可是对于姑姑，你却不将她撵走就绝不罢休。”

楚懋的话让阿雾无从辩驳。楚懋对郝嬷嬷的心，就是她对福惠公主的心。可是她一心对付郝嬷嬷，就像楚懋一心对付福惠一样。

“我怎么会喜上你这样一个人，没心没肺，而且不孝不义。就为了那个人，你连荣府也不要了？”楚懋眯着睛，声音非常温柔的。

可正是这样的温柔，掐住了阿雾的脖，让她连呼都困难。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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