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燃咳了声：“上次在家，你不是当着我的面用过？”

这话确确实实是她说的，是那天在周燃家的时候，她拿着手机跟周燃隔墙聊天。

周燃其实没喝醉,他就喝了乐柠剩的果酒。

“你用卸妆了吗？”

甚至――还会给自己来卸妆。

话落后，房间陷了一诡异的安静。

但这会，他有自己也喝醉了的错觉。

两人无声对视一，乐柠了睛，糊不清问：“你在什么？”

他担心自己再看去，可能真会有忍不住。

乐柠：“……”

“嗯。”

她说困了，周燃让她睡觉。

再后来，所有的意识就全断了。

乐柠：“……”

周燃亲完后，低看着她此刻模样。

他看着窗外,也没注意到怀里的人醒了又睡了过去。

她说不行，就算是困死，在生命最后一刻，她也不能忘记卸妆。

“谢谢。”

盯着看了片刻后,周燃才缓缓地转看向窗外。

除了脸比门之前更红了之外，好像没有任何变化，鼻息间郁的果甜味，比在酒吧那会来的更为清晰了。

乐柠窝在他脖颈的位置,阖着眸睡着。

乐柠当时说什么了。

她愣了，轻笑了声：“周队学习能力这么啊？”

试图分散一注意力。

“有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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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哪儿不对劲……乐柠说不上来。

依然漂亮。

乐柠笑：“嗯。”

氛围好像突然间就变了，稍微的有儿不对劲了。

但后面，他收了动作,乐柠也不知在想什么，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其实最开始时候,乐柠还有意识的，周燃亲来的瞬间，她有觉,心如擂鼓的砰砰动着,但好在……心脏在左边，距离周燃有远，他应该没有受到。

周燃看她：“你卸妆，我去倒杯。”

乐柠意外：“你怎么知？”

周燃瞥了她一，把化妆棉递给她：“现在清醒过来了？”

她角上翘着，看着周燃：“我自己来就好。”

迷迷糊糊中有觉,但不多。

那个味，源源不断的从她上飘散来。

周燃看了，低声：“醒了。”

但她没想到，周燃会记得。

她抿了抿，清了清嗓。

不卸妆睡觉的后果实在是太严重了，她绝对不能容忍自己犯这错误。

乐柠说不行，她还没卸妆，周燃大概真的什么都不懂，回了她一句说洗个脸就睡吧。

周燃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转而：“不是说困死都要卸妆？”

乐柠再次睁开的时候，是在晚上刚刚搬来的房间里,她躺在床上，周燃正坐在床边，手里还拿着……化妆棉。

闻言，周燃多看了她一

周燃了。

乐柠看着他手里的化妆棉，反应迟钝了几秒问：“……你这是要给我卸妆？”

她眸闪了闪，看着周燃僵的动作，扑哧一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