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

“会有痛。”

“啊――”

乐柠喊了声，想躲，被周燃狠狠地压住，本避无可避。

好一会后，周燃才放开她。

“好了。”

他看了那惨不忍睹的膝盖，声线沉沉：“左边有没有？”

“没有。”

乐柠伸手碰了：“刚刚是右边膝盖落地。”

周燃看了，那上也确实连灰尘都没有。

好后，乐柠晃了晃脚丫看向他：“我这怎么办？”

周燃瞥了她，“等会再去。”

“……哦。”

乐柠撇撇嘴，仰看了他一：“你要不要回去了？”

周燃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不能听的话，顿了看她：“你说什么？”

莫名其妙地，乐柠从这句话里听了一讯号。

大概是敢把刚刚的话重复一遍的话，周燃有的是办法收拾她。

想着，她怂兮兮的摇摇：“没什么。”

周燃这才作罢。

“想不想睡一会？”

“不想。”

乐柠侧目看向坐在旁边的男人，伸手戳了戳周燃的手臂：“你累不累？”

“不累。”

乐柠撇撇嘴，抬看了天板说：“你们这个职业的都这么能熬吗？”

周燃似乎是笑了声：“什么叫我们这个职业都这么能熬？”

乐柠低低一笑，浅声：“就是厉害呀，不会觉得累。”

“不是。”

周燃思索了一说：“练来的。”

每个人当然都会想要休息，但他们是没得休息。

有时候任务来了，几天不睡觉的况也有，久而久之，也就锻炼来。

习惯成自然。

周燃好笑看她：“你是不是对警察有什么误解？”

“没有。”

乐柠角往上牵了牵：“就是觉得你们比较厉害。”

“嗯，你以前也说过。”

闻言，乐柠一怔，意外地看他：“我什么时候也说过？”

周燃：“……”

他看着前记忆丢失的人，也不知自己是该提醒还是不该提醒。

缄默了须臾，周燃：“上次，你和乐洛说过。”

“是吗。”

乐柠印象不是很：“应该有吧，我忘记了。”

她从小对警察就有说不的崇拜，小时候看电视，还一直嚷嚷着以后要嫁给警察，总觉得穿制服的警察叔叔很帅。

这个念到后来大了，一直都还有。

偶尔在路上看到穿警察制服的人，乐柠都会多看两。

周燃嗓音慵懒的应了声。

乐柠对周燃当年上警校的事还有好奇，忍不住多问了几句，不过大多数都是围绕――警校帅哥是不是特别多等之类的。

每一个问题都不是重。

问到最后，她声音越来越轻，周燃低一看，人要睡着了。

他顿了，让乐柠靠在自己肩膀上。

乐柠还有意识，闻着熟悉的味蹭了蹭，便睡了过去。

周燃没敢动，到乐柠睡熟后，也一直保持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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