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野华。”

“是的，青歌，我是……”

第108章

再也没有什么东西，比言语更堪被比作无形的利剑与刀刃。

它轻轻巧巧便可以从人的中产生，只要耳相传，隐秘地传于人们的齿间，不是有意还是无心，便可无需什么代价来完成一个谣言的产生与传播，相应地，它造成的神上的创伤，远比上的要伤人无数倍。

“青歌，你这么说可真让我伤心。”绿野华挽起青歌的一缕发，温柔地放在畔亲吻着，纯黑的瞳中仿佛有着最为漫的永夜，渴求着哪怕最为微末的一丝光明：

“你说过无论如何你都会喜我的，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

青歌终于捡回了一丁儿还没被碾成齑米分的神志，看着绿野华被面纱覆住的大半张脸，无意识地张开，发一声微弱的气音。那个声音委实过于虚弱而缥缈，却还是被关心着青歌的一举一动的绿野华准确地捕捉到了：

“我记得我也说过……”

“如果都到了国破家亡的要关的地步了，谁还顾得上什么与背叛呢。”

“华……”青歌闭上睛，叹了气，用一堪称和缓的姿态劝解着整个人都蓦地僵起来了的雅克女帝君：

“你不能选择地忘记我的许诺的前提啊。”

说完这句话，她就任凭自己陷了茫茫的、漫无止境的黑暗，不绿野华再对她说什么，也不想睁开了。

绿野华也真就好耐心地一跟她说着各细碎的琐事，比如说绿野鸿影对奥菲莉亚抱着的那些复杂晦涩的，说着奥斯曼与雅克两两对峙胜数几何，说着绿野秋的手与血脉传承，临末了每句话都要问上一句：

“青歌，你看看我好不好？”

然而青歌却一直闭着完全不想搭理绿野华，直到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之后，她才略微有了反应，闭的睫一翠绿的好颜来：

“你说什么？绿野青岚？”

“青岚督伊是个好人，对你是一心一意的好，甚至都到了甘愿背叛绿野的地步了……”绿野华亲昵地挲着青歌的侧脸，笑盈盈地啄吻着她冰凉而柔的樱双：

“母可真是伟大啊。她当年还想刺杀过我呢，幸好我躲了过去，要不我们以后可就不会认识，也不会相了。”

她一边自夸一边偷观察着青歌的神，然而青歌完全没有听到这些话的样，她的目光直接越过了绿野华，茫然地望着面前的虚空，轻声：“我更希望……我从没认识过你。”

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到了绝望与失落的悬崖边的绿野华终于绷不住了，她掐住青歌瘦削的肩膀，失控地低喊：

“……你尔反尔，，你说过你不会不要我的！”

“是啊，我从不尔反尔——”青歌被肩膀上的疼痛终于拉回了些许神志，她翠绿的、明亮的睛终于凝聚了视线焦，直视着绿野华的黑眸，铿然而定地沉声：

“但是我的，我的许诺，我的一切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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