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个人的确凿证据？”

白书平看了看，指着南方科技龙江分公司销售总监武山河的照片，咬牙切齿地说：“姓武的问题不少，但从法律上来看，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如果没有一步的证据支持，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就算你们住压力查去，也很难定姓。”

正如白书平所说，想将南方科技钉死，只能以涉嫌制售假药和合同诈骗来调查。尽假药罪的社会危害姓很大，直接侵犯到他人生命健康的权利。

但无论1979年刑法，还是1997年的刑法都对假药罪有规定，都将其规定为结果犯，即必须发生“足以严重危害人健康”的危险结果才构成犯罪。这使得没有危险结果的制售假药行为，一律被排除在刑事法网之外。

法律法规建设的滞后，让理制售假药品与理销售假袜一样，陷了极其尴尬的境地。只有健全相关的法律法规，改变制售假药与制售假袜同罪的尴尬，加大对制售假药者的监和打击力度，才能够标本兼治解决网络销售假药问题。

远解不了近渴，等人民大会堂里的那帮老爷健全法律，真不知要到猴年月。更何况人家并没有生产药品，而是打了个边球，生产和销售“能治百病”的保健品。

至于合同诈骗罪，更是不到专钻法律空的南方科技上。从企业到产品，从生产到销售，从辉煌到破产……他们考虑的是面面俱到，一切都是那么地合理合法。

见白书平对自己能不能拿南方科技表示怀疑，田文建咳了两声，有成竹地说：“定姓不是问题，只要有足够的证据，我们将以集资诈骗罪把他们送上法！”

集资诈骗罪可是重罪，如果数额特别大且给国家和人民利益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可以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没收财产就更不用说了。

看着田文建等人异常严肃的表，白书平意识到他们的决心。权衡了好一会，突然猛地站了起来，斩钉截铁地说：“我知三位的来意了，尽我只是个小小的经侦大队副大队，但给贵地公安局系统发一封协查通告还是没问题的。”

有了黄海市公安局的协查通告，那名正言顺的对付南方科技就师有名了。田文建一阵狂喜，握着他是双手，激动不已地说：“谢谢，谢谢白大队的帮助。请放心，我们绝不会让那帮混逍遥法外的。”

“请三位领导见谅，有几句话我不得不说在前面。协查通告我可以发，证据我也可以移，但作为一个土生土的黄海人，作为一个曾经办过此案公安民警，我还是想请三位将黄海广大植的损失考虑在。”

南方科技并不是一家纯粹的骗公司，公司加农式的诈骗，只是他们完成资本积累的手段之一。除了欺诈之外，他们还有制药、房地产、运输等合法业务。只是正行赚钱太慢，没有推广冬虫夏草和灵芝来钱快而已。

毫无疑问，白书平也盯上了那块，只是有心无力罢了。没有黄海市公安局的帮助，就无法名正言顺的立案调查，想吃独是不行的，田文建想了想之后，毅然说：“他们在龙江那边刚起步，我们也了一些预防措施，各方面的损失应该不会很大。”

这个账到底怎么分，还得由法院说了算。田文建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很不容易了。如果他大包大揽来，白书平反而不会相信。

风险由他们担，好却少不了自己的份儿。白书平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立即掏手机，一边飞快地摁着电话号码，一边面满笑容地说：“这么大事我得向局汇报一，请三位领导放心，我们局在这个问题上是不会打折扣的。”

李国安脸一正，异常严肃地提醒：“你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