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熟识

“既是买不起，不如就让给我们好了。”一个清丽的声音响起，顾西决看向声源，就见一名少女偕同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少妇向着她的方向走来。

“怎样，公觉得如何？”侍从一双睛就快要发亮了。

顾西决却是看着少女的样貌，脑海中一闪而过的记忆，印象中调可的小女孩终于跟前的少女重叠起来。她缓了缓脸上的神，带了些柔，唤：“元羽。”

“那此砚价钱如何？”顾西决手里拿着这方砚台，质地确实是好，以翰墨轩的名号，这东西又岂会差的到哪里去？这倒不是她没有钱，但东西也不能太贵了，钱可不是她的作风。不然回去又要被旬一那个家念叨了。

“元羽，不得无礼。”少妇嗔怪。

“你

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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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是要买些什么吗？”二楼的侍从见这位气质非凡的公连在书画架前，上前去询问。心里也暗喜，这样的公纵使他常年在这翰墨轩工作，也是从来没有见过的。看这份气质，定是那个王公贵族家的公。这么想着，侍从越发的态度恭敬起来。

“你竟不认得我了？”顾西决眉间一副果然如此的样，笑：“你小时候不是总来找我玩的吗？也不知是谁爬上来一棵树就不会来了，急得直哭。”

顾西决有些想笑，砚确实是好砚，可这价格可不是“有些贵”了。五百两银可是二百寻常人家一年的日常开销，不能算是少了。她只是想买实用一些的，只是这手上的名砚好像更适合用来收藏，果然还是不合适。

少女之前抬看向顾西决，震惊于她的貌。这时听顾西决唤她，一时间竟愣住了，“你认识我？”

“阿嫂，那方砚本来就是你先看上的。再说了，看着人的样也没有打算买。”少女十六岁的年华，拽着少妇的手腕。

“公？”侍从小心翼翼的看着顾西决的神，就怕她说一个“不”字。

“公要看砚台？”侍从冒光，看这个公的样肯定不会是缺钱的人，若是介绍那些级的砚台，那么自己的售卖成绩肯定会很好，掌柜的会奖赏他一大笔的银钱，打定了主意，“公请随小人往这边来，上好的砚台摆放在那边。”

顾西决随着侍从来到了另一边的架，上面摆放了许多的砚台，形状各异，颜多样。她对这个了解的也不是很多，真要她选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随手拿起了一块形状比较方正的砚台，端详一会，也没能看个好歹来。

“这价钱，五百两。”侍从，又唯恐顾西决觉得太贵，急急补充，“虽然是贵了些，但是这砚自大师之手，绝对值得。”

“公真是好光，这方砚是易古砚。”侍从很有见的上前为顾西决讲解，“易古砚产于易州，砚石取易河畔的一彩柔和的紫灰成岩。天然缀有碧，石质细腻，柔适中，泽鲜明。而公手中的这方砚，更是一方雕山砚。雕山的砚台古朴，保耐固，易于发墨，宜书宜画，书写利。公若是买了，用着定然觉着好。”

“需一些文房四宝。”顾西决没有转，目光依旧在摆放着笔墨纸砚的货架上连，回了侍从的话，谈谈的，又问，“可有什么砚台为好？”

☆、熟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