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总，堆料场被人围了。你快去看看。”

“小越，你们是国营单位，质量、供货都有保证的，同等价格有竞争力。再加上我的老脸摔摔，基本没问题。”见吴越仍不能确定的样，方福挤挤，压低声，“不信？就拿这条路来说，你一路过来注意过没有，哪个标段不是省级、地市级的单位在？独独只有我这儿，小小一个县级市民营企业。关系不在这路上，十几年前就打了，那时候八局李总才是个助理工程师呢。我也不说满话，一半的份额逃不了。”

办公室不大，整理的却很净。上挂着工程度表，办公桌上资料文件堆放的整整齐齐。

“小邹，你里装发动机没装刹车？走路横冲直撞！”

“小越，我记得去年底，你说只要叔叔帮你解决一年四、五万吨石料就可以了。这很容易，怎么前几天又改要销售一百多万吨了？你不在中队去销售科上班啦？”

“开玩笑

只是这些，说起来话太，吴越索就往自个上一拉。

“嗳，赚钱不害朋友，质量我一直是抓的很死的，半也不敢虎。”方福站起来，指着旁边一间，“我去工地转转，你呢，随便，去那边看电视也行，坐这儿喝茶看报也行。我跟李总联系好了，晚上龙城市里聚一聚，有些话，饭桌上好说。”

“方叔叔，有把握？”每个建筑单位都有自己的合作伙伴，贸然去一个新的，踢掉老的，恐怕不会这么简单。吴越有些担心的问。

方福一瞥，“笑什么？看到没有，吴越，我儿的好朋友。跟我儿同岁，可比我儿息。年纪轻轻就是指导员了。”说着，又叹了一声，“我咋就不能生个女儿呢？这么好的小伙要白给人家当半。”

方福抓起安全帽，刚走到门，还没来得及开门，“哐当”，门一被推开，一个三十多岁技术员模样的冲了来，险些把方福撞一个踉跄。

“他？还不是靠娘老打的江山。不过，比我要些。”听到吴越夸他的儿，方福嘴上不以为然，其实心里很开心，拉了吴越往屋里走，“坐一会，歇一歇。”

不把全监狱40%的石料销售去，那矿山中队整合就是一句空话。矿山新监区的建立就会遥遥无期，谁会愿意去独立担负原本分摊到各个大队的销售压力？别人不会去主动这个火坑，他也不能为了自个把刘哥架上去烤。如果这个问题得不到解决，他的方案就天然存在大缺陷。一旦方案不能获得省厅的认可，他的仕途捷径就终止了。

“方叔叔，你这就叫放线钓大鱼？”

“也有可能去销售科过度一，我前不久才提的副科级，就差一个岗位了。我也没别的门路，只能请叔叔帮忙想想办法。”

“年轻就是好。当年你跟天明、小还只有我这儿，一转，你比叔叔一个了。”方福比划着，笨拙的样引得旁人抿着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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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唷，又升官了。那我可要好好你一把。叔叔这儿一年要用十万吨，整个路桥八局在这个工程上一年不一百万吨。咱们也不贪心，争取搞个一半的份额，剩的嘛，我再找一些建筑界的朋友匀一匀，争取全消化掉！”

“没事了，我年轻恢复快。”

又来了，吴越笑笑，“方叔叔，你也别夸我。天明现在着产值几亿的大厂，我是比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