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素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怎么了？别告诉我你从来没考虑过这件事，业界都很看好的票房，嘉影奖各项提名也差不多是板上钉钉，后面又有电视剧资源，以后的片约肯定会越来越多的。”

在严素问那句话的时候……其实于她而言，大概只是带着朋友般闲聊或者调侃的心吧，但是自己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如果是女一号的话，需要用什么来换呢。

于是严素端着盘放到餐桌上的时候，唯一的一担心也就这么淡了。

吧，只有这样，才能在或许不会太遥远的将来，不是怎么样的决定时，都能有足够的底气。

严素颇有些赞许地，“也是，难得你倒是一都不浮躁。”

然而。她更加清楚的是。

莫菲执起手边的红酒杯和严素的杯轻轻一碰，“可别这么说，如果有机会我还是会努力争取的。”

晚上洗完澡之后早早地就躺到了床上，本来以为自己会张的，但事实上却是真的没有多大觉。

好像，她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

在首场映开始的前一天，严素特意提早班回了家，见莫菲神如常地在准备晚餐，把手里的提包放在客厅的沙发上直接走到厨房门，“什么呢？”

片刻的沉默后，她放手里的叉，状似随意地问，“以后有机会演女一号的话，你对什么样的角兴趣？”

莫菲端起刚刚装盘的排，回过来笑笑，“反正今天没什么事，就试着西餐。”

莫菲甚至为自己这样的反应到了一丝羞愧。

莫菲把装排的盘到她手里，“那还不趁着有的吃的时候多吃。”

在亲耳听到严素说那句话的时候，有些东西，就已经回不去了。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莫菲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以前倒是想过的，毕竟女主角谁都想演。但是现在就开始觉得，路还是要一步一步地走。”

严素就着厨房的龙洗了洗手，“想到你回去剧组报到之后晚上回来没有饭吃，都不想放你去工作了。”

尤其，已经回到b市剧组的温晚还正在微信上跟她讲着自己第一次参加直播时闹的一些现在已经可以毫无障碍地自我调侃的糗事。

严素只又问了问电影宣传的日程，在莫菲一一作答之后也没说什么。

正专心切排的莫菲差一握不住手中的餐刀，“……严素？”

尽，从最初到前，严素给了她这么多想要的东西，却真的从来没有要求过什么。

顾及着要让她早些休息，温晚不到十的时候就主动结束了话

晚餐的时候自然又谈起了明天的活动，莫菲只说中午的时候和行了达近一小时的通话，不说所有，但那些注意事项也是记住了个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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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素不是没察觉到莫菲行为举止间细微的变化，但却也没有太在意，甚至是在想是不是第一个作品即将上映她嘴上不说心里到底还是张。

有那么一个瞬间莫菲也在想，自己是不是仍旧在意识地逃避什么，可是……最好的办法，似乎也只是如此了。

仰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心中的纷比方才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