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邻，华灯初上。

位于二中西南角的足球场两盏照明灯亮了一只，在漆黑的夜里，特别的明亮，仔细一看，依稀能看到无数飞虫在围绕着散发来的灯火打转。

打在草上的灯光仿佛一条玉带，一路铺展到另一的球门。

球门，三个影在渐渐减弱的玉带上拉得的，好像看不到尽。

“好像梦一样。”杨维抬看着那盏黑夜里璀璨无比的灯，意兴阑珊地说。

此时距离比赛结束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其余的人都已经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只剩方洛、杨维和王鸣三个人独自坐在球场里。

方洛拿手轻轻拍着刚才结束比赛的用球，这个球是当值比赛裁判偷偷送给方洛的，原本是校育室的，不过此时归属方洛。

“其实现实就是一梦，努力了，付了，梦也就成真了。”

王鸣一躺在草上，对着天空忍不住笑了来：“我说你们两个别这么酸好不好，大老爷们，还玩忧愁呢，文艺青年啊还是弗洛伊德？”

杨维转看了一草上的王鸣，也笑了起来，认真地问：“王鸣，理说你来自白人街，为什么为了一场球，就了场。”

王鸣扯了一草叶，叼在嘴里，随意般说：“杨市的公，不去南楼，偏偏来北楼，你又是为什么？”

方洛一愣，杨市的公？

西邻市就一个杨市，那就是杨在天，市政府的一把手，上次方洛兜着匿名信就是投杨在天的市信箱，他是杨维的老爹？

看见方洛瞧向自己疑惑的目光，杨维知这事其实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而且他是自己的死党，如果故意隐瞒，显得不实诚。

“我爸一直信，男孩要穷养，女孩要富养，于是乎我就了北楼，其实我也没觉得北楼哪里比南楼差。”

这句话无异于承认。

想起重生第二天载着苏珊儿在公车站牌面遭遇傅秋白的景，那个时候，周明秀和王楷等人对杨维都有些忌惮，方洛这在知，原来杨维是杨在天的儿。

那天投匿名信的时候杨维就说他爸在市政府上班，方洛没有往想，如今得知了这件事，他这才记起来，那天早晨在市政府大院里，那个中年男就是杨在天，怪不得觉得他面熟，原来就是电视上经常面的杨市。

王鸣打破了刹那的沉默，笑着说：“没想到铁面无私的杨市还有这么一面，难得难得。”

“说说你吧，依你的格，应该不屑于和我们这些人踢球吧。”杨维将话题一转。

王鸣砸吧着嘴，不可置否地笑：“我并不想参与来，说白了，这比赛其实就是你们这些所谓好学生的活动，我就是烂货一个，没那个力。”

方洛嘿嘿笑了来，对王鸣说：“别忘了，我是择校生，好学生放在我上，那多糟蹋。”

“方洛你小是个人，说来好玩，我之所以决定跟你们踢这场球，就是走廊上你说的那句话，我也不知当时怎么就傻了，然后就来了。”

因为喜，这算是原因吗？

当初，方洛就是说了这句话。

王鸣有些自嘲地笑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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