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毕竟不是孙悟空，哪里分得那么多。

两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商量了一对外办事的筹办事宜，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午，午后的光透过百叶窗，一条条打在墙上，像层层的波浪。

“方洛，周文凯周就过来，你找个时间来公司接见他吧，人家是冲着你来的，不要落了人家兴致。”

其实不用陆金竹提醒，方洛自然会记住。

回到家，方大勇在客厅里看电视，桌边放着银通邕城分公司的简介，纸的浅绿封面设计得颇有亮。

“爸，你都来邕城半个多月了，公司怎么还没揽到一单活？”

方大勇翘起二郎，笑着说：“你懂什么，现在是厚积薄发阶段，业主都还在观望中，银通当初只是在西邻名，到了邕城，人家不一定买账，我只能慢慢等，不过现在就有一单大工程，得好了可以一炮打响银通的招牌，以后的发展就好多了。”

石秀从厨房端一叠雪梨，说：“该不会是你那个老同学帮的忙吧？”

方大勇拿起一片咬了一，说：“你说对了，就是老姚签的线，这个工程需要银通垫十万块钱的风险抵押金，等工程完成一半的时候业主就会支付工程款的百分之五十。”

方洛对于工程不是很大了解，不过听说先要垫十万块钱，心里就留了一个神，问：“那这十万块钱是支付给谁？”

方大勇回答：“自然是业主。”

“那合同立了没有？”

方大勇顿了一，说：“老姚说现在的行是先把工程完，到时候再一次签订合同支付工程款。”

老姚正是方大勇在石林的生日私人聚会上认识的老同学，在建设局任基建门主任，前两天和方大勇吃饭的时候就有意介绍一个勘察工程给银通。方大勇自银通分公司在邕城开起来后就一直为找不到工程而疼，听老姚一说，自然来了兴趣，两人几杯肚，事就这么定了来。

“会不会是个骗局？”石秀坐在一旁，警觉地随一问。

方大勇拿横了她一，有些不服气地说：“老姚是我大学同学，就这个关系，他还能骗到我上来啊？”

方洛摇：“爸，你可别小瞧了这个世，如果你的老同学本来就跟业主是一伙，到后来装无辜人，你又能怎么样？”

前一世的新闻报里不少报这样的事，一些官员和空壳公司联合欺骗工程公司的所谓风险抵押金，事后空壳公司拍走人，官员装无辜不知事的原委，殊不知两者早在私底瓜分了抵押金，工程公司只能自认倒霉。

方洛的话让方大勇面一凝，他摇摇：“老姚不是那人，再说他在建设局的职位不低，犯不着这事。”

方洛笑：“爸，我也没说就是，我是让你多留个心。”

方大勇在清衙门呆久了，对于社会上的人世故懂得不比那些浸多年的个中老手明和达练，别人或许就是因为他这一而有意吃他。

方洛见方大勇不像刚才那样信心满志，便有些放心洗澡回了房间，打开台灯，方洛站在窗边打通了张钫的电话。

张钫好久没见方洛联系他，大晚上的打电话，有些激动地说：“方洛，找我什么事？”

方洛微微一笑，说：“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