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经的林中与鬼姑谈妥，贫将宝葫芦给她，她陪贫在苏瑞面前演一场英雄救的戏，可惜……”

封瑜顾自接去：“可惜你遇到我们带着苏瑞，害你此计不成？”

陶夙言无奈，垂眸揪手里的拂尘银丝，连贫的自称也丢了，又：“与那鬼姑讨价还价过后，我的葫芦还是被她拿走。之后偶然听到秦府闹鬼，我料想此事或与苏眉有关，姊弟连心，指不定苏瑞会来，便沿途苦等。见了你们的车，忍不住盘了只驴随你们，也是刻意被你们发现，好一同结伴而来。”

“如今终归苏瑞历了一劫，我也能安心来。”

仍然执着不依不挠：“苏瑞，你肯不肯随我一起？”

苏瑞支支吾吾半天，看不有什么想法，思量许久仍是怯：“我答应了神帮他们找齐五颗珠才成，我饱读圣贤书，怎可学那言而无信之辈。”

“这又何妨，我自会陪你左右，不会让你言而无信。”

一个还了俗的士，一个死读书的呆，纠缠起来恐怕连琼瑶阿姨见了都会哭。沈微于一旁看得兴味盎然，起了兴致还一手握住封瑜：“我为了你家的事，当真是碎了心，试问一个心已经支离破碎的我，如何拯救一个危在旦夕的你？”

封瑜听了面无波，团起朵狐火将沈微发烧去几，方冷冷：“如有次再胡言语，我便烧你衣服，要你真正颜面扫地。”

略过一众人混不表，衡元、石瑶珠皆已到手，沈微自怀中掏那青锦带，只见其上写：“前事旧踪，幽街昏巷，白骨落兰，短梦南柯——玉炉沉香。”

苏瑞对这个最兴趣，现时却是皱眉：“故玄虚也不是这个意思，什么旧事短梦，白骨沉香，分明鬼扯！”

事挑开，陶夙言再不掩饰，殷勤为苏瑞拿起小扇纳凉。

沈微却想起另一桩事来，当问封瑜：“那账本如何了？”

封瑜手里拿着几个橘，正剥了橘往嘴里送橘，思量片刻淡淡：“略施小法，送到皇帝案前了。”却没说自己闲得无聊，账本之外还另附了一张小笺，其上借了诸葛几句名言：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禄。

可以想见方才肃清近在前的逆臣，皇帝又该如何整治远在天边的地方官员，如此一来，小小一个县官亦能一石惊起千叠浪，也委实有趣。

橘酸甜，封瑜不由展颜舒眉：“从幽街昏巷查起，既然有所谓白骨……当是牵扯旧事命案，极难见光的小巷，珠自有其奇特草气甜香，仔仔细细的找，未必很难。”

沈微听了不由问：“从曲平县起？”

却被苏瑞大大的嘲笑：“你以为所有珠都在曲平县不成，天间哪有那等事？”

略略思量商定，陶夙言又装神鬼测了测大致方向。

“可往东南徐行。”

死当活医，听他一本正经地如是说，当即调转车向东南行去。豆车苏微晃，仍旧由苏瑞赶车，陶夙言骑那只驴于后赶，一路景秀丽。

有个有缘人果真事多，行至一叫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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