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诺特沉默地注视着对方因疼痛蜷缩起来的，忽然觉得很是扫兴。

啧，真没意思。

他挥了挥手，将自己的兽召唤过来，翻跨上兽的脊背打算离开这里，也没有再去折磨那两个人族的兴致。

兽从地面上一跃而起，张开骨翼迎着红的月亮越飞越远。

而其他的族与血族也纷纷离开法学院，留了一片废墟与狼藉。火光仍旧四溢，地上到都是血泊与断肢残骸，血腥味和焦味弥漫在空气当中，重的味几让人作呕。

艾路莫利从接近昏迷的窒息中清醒过来，第一看见的就是一淡金的发。

那本来该如月光一样的柔顺发，此刻却沾满了血迹与灰尘，而那张被发微微遮住的脸也不复往日的平静冷淡，而是充满着痛苦的神。

就连那双碧的睛也光涟涟，溢的泪扑簌簌地从眶里落了来。

艾路莫利的大脑瞬间变得空白了。

他的呼几近停止，耳边全是一片剧烈的嗡鸣。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他还在活着，而他想要去守护的人却在他的面前奄奄一息？

为什么……他要去守护的人却替他承受了这无法解除的诅咒？

他颤抖着用沾满血迹的双手拥住了对方，涩的咙里溢的音调破碎不堪。他用了几次力气，才用哽咽的声音缓缓吐了几个字：“圣……大人……”

听到了艾路莫利的呼唤，闻臻在一片要撕裂的剧痛中稍微恢复了一些意识，用那双无神的睛看向艾路莫利。

他的就像是被沸蒸煮着，从脏到孔，那有如实质的疼一分割着他的，让他忍不住大声叫喊起来。

一的鲜血从他的肤里疯狂地渗，转瞬之间就染红了附近的地面。

“艾路……艾路……”

他的手一地向着掉落在地面上的剑移动，终于一抓住了剑刃。他死死地抓住剑，将它拖了过来，那剑刃陷手掌中砍到了手骨里，但他却一也觉不到了。

疼痛，疼痛，除了疼痛，他的大脑里就什么也没剩了。

让他死让他死让他死！

“艾路……求你，杀了我……”

他连举剑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又去捉住艾路莫利的手，哭泣着央求：“求你杀了我……求你……”

他带着艾路莫利的手去抓住那把剑：“求你——啊——”

那些从的鲜血“嘶”地蒸腾成了白烟，而丨的肤裂蛛网一般的细纹，像是粉一样纷纷地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