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擅刀才对。

“你傻了吗！”

闻臻一惊，发现自己一不小心喊声来了。他立刻闭了嘴，在意识里炮轰凯莲：你居然让我杀了你？你是不是这两天生病生得脑都不用了！

别生气别生气。凯莲安抚着他，你忘了脱离世界以前我会毫无痛吗，你不会对我造成任何伤害的。

可那是杀人，我怎么能杀……闻臻已经说不去了。

这倒是麻烦的，因为燕妡也是重要的角，系统是不能够开启神保护模式的。凯莲也有苦恼了。

闻臻几乎在磨着后槽牙：反正你别这么，我会另想办法，刷燕玄应该还是容易的。

他这话落半天，却没得到凯莲的回应。

凯莲，你怎么不说话？闻臻试探着问。

她……她刚才考虑这个问题太神，结果睡着了。系统的小伙伴面替凯莲回话，闻先生不要着急哦，总会有办法的。

只要她别让我杀了她，就是最好的办法了……闻臻扶额。

既然凯莲已经睡过去了，闻臻当然也不再好打扰她，而且这时候确实已经很晚，他自己也困得不行，也脆睡觉去了。

一夜无梦。第二日清早，他又被人折腾起来洗洗涮涮，穿上一格外华的衣衫，坐上辇车，与卫馥和燕妡的辇车齐并，燕玄则骑随其后，后缀着一群同来观礼的人。

卫国的祭台和岳国的祭台一样，都不在，但卫国祭台则离皇较近，修在挨城外的一鸟园林，景格外优秀丽，格外区别于岳国的庄严肃穆。

虽然风格各有差别，走的形式却相差无几。除了闻臻可以坐着，其他一群人都站在台看着卫馥行完新皇之礼，接着就是封燕妡为皇后的封后之典。

燕妡一大红华服，裙摆极后拖几丈，如云乌发上缀着各珠宝簪钗，在日光底摇晃着闪光，面上扮妆颜艳，红殷红如血，梢敷了些红脂粉，瞧起来异常妩媚妖冶。

这装束的确过于冶艳，却只是为了遮住她苍白虚弱的气。她虽仪态万千娉婷袅娜，但一路走来只能让女侍扶着，就算是上了祭台，也是让卫馥搀着才得以完成封后之典。

闻臻看得忧心，面上却还要故意摆着一副冷淡甚至是些许怨恨的表。他在意识里几次询问她的况，但得到的都只是她的一句“我没事”，他也只能安静来，免得吵得她更累。

但有一件事闻臻还是必须要调一的。

你千万别想着让我杀了你，我跟你说，绝没这可能。闻臻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送上门来的便宜你都不要，真是……凯莲叹息一声，行吧，我不让你杀我就是了。

她这样一说，才让闻臻稍微放心来了。

燕妡靠着卫馥扶持才得以完成典礼，走祭台时形摇坠，几乎都要倒在了地上。

一众宾客几乎不知是该摆欣喜还是忧愁的表了，虽然这立皇封后理说该是喜事，可看这新皇后，怎么却像是病革沉沉的模样？

燕玄站在闻臻侧，面苍弱眉蹙，几次都要冲上前去，却都被闻臻拦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