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是真是假，给自己徒增烦恼，于是就把这件事拖了去。

刚好今天某人自投罗网了，她索也就好好和她算算这笔帐。

“很早之前我就知你了，并不是当时所说的在那天的宗族祠堂里。”

时桑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空诸顿时愣了愣。时桑接着说：“我一直都知会有你这么一个人，你聪明，睿智，而多疑，你是皇族贵胄，本该万民敬仰，却落魄至此。你隐忍不发，但每每一击手，必置人于死地。”

每说一句，时桑脸上的笑容就加了几分。睫在投浅浅的影，明显她这几日都因为忙着阵法的事，没有好好休息过。那黑的双眸却一反颓靡，明亮如同天上的星星。

她的脸上是孩童般纯粹的温笑意：“你叫空诸。”

“说实话，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是个女。族伯父把你只指我看的时候，我很是吃了一惊。可以说，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我们的命运早就被绑在了一起。我一直以为你的本应该是一个……怎么说呢，桀骜不驯？反正就是一个世枭雄该有的样。真没想到，居然是这样一个的、看上去很好欺负的女。”

空诸怔怔的看着她，不知自己该什么反应。自己的所有一切都被人提前察的愤怒？似乎有一。面对如此大的未知力量的无力？似乎也有一。她半也没有被时桑画中透的打动，反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有一寒气蔓延至四肢百骸，全温度都在急剧降。她觉得面前的人很可怕，自己在她面前本无所遁形。

“是……谁？”她迟钝的开，满心惶恐不安演变成尊严被人侵犯的滔天愤怒，像受伤的小兽张牙舞爪的拼力保护自己的领地。

时桑完全没有想到空诸到这地步，她说这些话并没有威胁或者炫耀的意思，她还没那么恶劣。她想把一切都坦给她听，她不想她们之间再有什么秘密横隔在其中。

“阿诸……”她意识伸手想去拉住空诸，空诸骤然退后了两步，神充满了防备。

她不信任她，她们在一起了这么久，她还是不信任她。时桑觉咙有些哽咽。可她还是竭力保持着语气中的平静：“你忘了吗？我去找你的时候说过，是祭祀大人的指示。”

“祭祀？是谁？”空诸反问。

“我不知，我不知，”时桑喃喃：“我不知她是谁。我从生时就被族人给她教导，我只知她是祭祀，是我族的祭祀大人。你的一切都是她跟我说的，我们的一切羁绊也都是她告诉我的。其他的，我什么也不知。你若是想知她是怎么知这些的，有空了就跟我回一趟族吧。”

空诸吐一气，慢慢闭上睛。只这么短暂的一会儿功夫，绷的神经缓缓松开，她觉自己疲倦的睛都快睁不开了：“你这次请的援兵……是她？”

“不，祭祀大人不能离开族，当然不是她。这次的大阵需要的能量极其庞大，这里的空灵宝石储量不够，唯有族才有。这次遣人回去求援也有一分是这个原因。”时桑慢慢靠近空诸，试探的将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空诸的轻微颤了颤，却没有任何动作，默许了她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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