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五 飞越山 上

北国秋时，南方气候仍是非常炎。南国秋之后，如果闷起来，往往会较盛夏时分还要难过。

风中夹着丝丝炎，懒洋洋地拂过里尔城的大街小巷。一株株上百年的大树在风中微微摇摆着泛黄的枝叶。

偶尔，会有一片树叶飘落。

里尔城中，如今最恢宏的建筑即是刚刚完工不久的圣.保罗大教堂。这座教堂代表着南方建筑艺术的无上成就，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则是耸的教堂尖。数百个神态各异的天使匍匐着、拜着和簇拥着立于金光熠熠的尖之上，在他们中间，立着俯瞰众生的神明。

在整座教堂的最，是教皇的祈祷室，这是他聆听诸神神谕的地方。

此刻在落地窗前，正站立着教皇那瘦小枯、宛如风中残烛般的影。

太已经开始西斜，略透着红的光越过了教皇瘦小的躯，在猩红的地毯上投一的影。

祈祷室的门打开了，一重甲的奥古斯都走了来。他向教皇走去，每一步所用的时间、所跨的空间都完全一致，无论以任何尺度来衡量。

在同样的夕，奥古斯都的投影竟然比教皇的影要短的多。

有无形的风拂过了落地窗。

风中的一片落叶盘旋着，最后撞上了落地窗，弹了回来，又被风载着，飞舞而去。

风是无法透落地窗的，然而窗后的教皇，衣袍在随风飘动。

“起风了……”教皇似是在喃喃自语。偶尔，他还会咳嗽两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教皇缓缓地：“奥古斯都，你看到了什么？”

血天使答：“一片落叶。”

“还有什么？”

血天使仔细斟酌着用词，说：“我看到风想撕碎落叶，然而最终只能将它送天空。”

教皇了，咳嗽了一阵，才着气：“你说得没错。其实，若没有风，落叶自然会落在地上，最后尘归尘，土为土。可是风是不愿意停的……”

奥古斯都没有回答，他在等待。

良久，教皇沉重地叹了气，：“风又大了，看来冬天就要到了。唉，我已经老了，一到冬天，浑上的病就都来了。”

奥古斯都小心翼翼地：“查理已经死了。也许，我们应该为即将到来的冬天再生上一堆火。”

教皇慢慢地：“就连神也无法掌握命运所有的支。我们只是凡人，又怎么可能掌握得住世间一切变化？奥古斯都啊，傲慢是罪，我们要学会承认失败。”

血天使低了，恭谨地：“我记了。可是北方……”

教皇：“北方……先放一放吧！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去迎接主神的仆人了。”

他伸了颤巍巍的手，在前轻轻一，一涟漪在那如枯枝般的指尖现。涟漪迅速扩大，转就变成了一座空间门。

教皇和血天使之后，空间门随即消失了。

空间门后，是一个非常奇异的空间。

这是大的殿堂，大得超乎人类想象的殿堂！

殿堂的四达百米，方圆达数千米。殿堂上面没有盖，自望去，看见的只是一片虚空，没有日月蓝天，也没有无尽星辰。

殿堂的方，仍然是一片虚空。

教皇和血天使现在大殿的中央。

教皇踏着虚空，慢慢地向前走去。在他脚，似是有一层无形的地面，托住了那饱经岁月苍桑的躯。

大殿中央摆放着数十块淡青的晶台，它们排成了一个环形，围住了正中央的一座石制祭坛。每个晶台上都躺着一个人。这些人看起来都非常年轻，拥有着堪称是完的。只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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