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五 追忆 上

在一片温的黑暗中，终于有了一光明。这一光斑逐渐扩大，当中隐隐现一张微笑着的脸孔。

奥海勒一声，缓缓睁开了双。他对周围烈的光线还很不适应，许久才能分辨清周围的景。

“你醒了？”兽人大祭祀耳边传来一个似很熟悉的声音。他努力回想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声音，可是思绪仍十分恍惚，有如飘在云里雾中。

他想动一动，但发现上传来的觉只是一片空白。他想呼，一张，咙间涌上了一冰冷的，完全阻住了他的咙。奥海勒有些奇怪，自己明明已经无法呼，可为什么还没有憋闷的觉？

那个熟悉的声音又：“看来你还不大适应，不过一切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尊敬的奥海勒大祭祀。”

大祭祀将目光投向声音的来源，在盯住说话人足足有数分钟之后，他那迟缓无比的思维才想起了曾在幼兽培训殿前见过这个胖。随即，熊熊烈火、轰然倒塌的神殿以及在烈火中的兽人一一在他脑海中闪过。

本能的愤怒使奥海勒想举起左手，以法书典中记载的力法解决对手。可是他的左臂完全没有觉。他又想挥动右手的法杖，他惯用的法杖上附带着力的诅咒技能，可是他右手的觉也是一片虚无。

最终被怒火焚烧的大祭祀又想扑向前方，以自己锋利的獠牙咬穿对手的脖。

他的獠牙仍在，可是跃猛扑的动作只能在心中想想，上完全没有反应。

那个胖微笑着：“看来你开始想起来一些过去的事了，但你还不明白现在境。也罢，我想这样你大致就能明白了。”

一面法镜现在奥海勒的面前。

镜中的大祭祀只余一个颅，诡异地立在晶托盘中。他淡绿的肌肤此刻蒙上了一层的灰，整个脖颈都浸在足有十公分的灰黑中。盘中的散发着郁的恶臭，象是某生的尸，就连对兽人臭一无所觉得大祭祀也觉到有些难以忍受这气味。

然而最令大祭祀惊讶的是，他竟然还活着，竟然能够以这形态活着！

“不必吃惊，因为我是一个平不算太差的死灵法师，以特殊形式延续生命的存在正是死灵法的华所在。”那面目和善的胖似乎知大祭祀在想些什么，直接解答了他心中的疑问，然后又：“我叫罗格。你或许听说过我，或许本不知我的存在，不过这都没有问题。我想现在我们可以好好地谈一谈了。啊，我差忘记给你浇了，这样你能够舒服一些，思维也能更快一些。”

说话间，罗格取过一把铜壶，将一富法与生命气息的清浇在奥海勒上。清中蕴的力量迅速渗了大祭祀的肌肤，令他到神一振，思维果然快了不少。

罗格微笑着坐在奥海勒面前，：“我们有很多可以谈谈的话题，比如说兽人帝国的历史，或者你也可以谈谈大地先知、谈谈兽神。如果你愿意解释一你使用的那些法，或者是教育小兽人的计划，我也都很兴趣。”

兽人大祭祀恢复了不少的神智，他冷冷地：“你杀光了我的孩。”

“彼此而已。绿海中至少有十五万的灵是死在兽人手里的吧？”

奥海勒吼：“在大地先知为我们带来兽神的指引之前，中央山脉中所有的兽人都是绿海灵屠杀的对象！”

罗格笑：“可是据我所知，向来都是兽人先袭扰灵领地的。”

奥海勒双微睁，低沉地：“那是因为灵们占据了最富饶的森林，霸占了最好的源！中央山脉中非常有限，每到冬天，总会有饥饿的兽人落吃光了存粮，它们别无选择，只能去攻灵领地。我们兽人的确有选择的权利，选择战死还是饿死的权利！兽人以前没有文字记载的历史，所以我不知这况究竟持续了几百年还是几千年。好在伟大的兽神给我们带来了智慧，也给了我们创建帝国、改变千百年来受灵欺压命运的机会。”

罗格用心地听完，然后问：“兽神是如何降神谕的？大地先知又是如何开启你们的智慧，并且使兽人也能运用法的？”

“兽神的神谕……”奥海勒说到一半，猛然醒觉自己竟然无意识地将罗格当成了多年好友，不知不觉间已经向面前这不共天的仇人吐了太多的秘密。他立刻收住了，向罗格怒：“你休想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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