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 虚无 上

“啊！！”

一声痛苦的嘶吼响彻了黑暗中的殿堂。然后传来了一阵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和磨声，间中还夹杂着阵阵轻柔的女笑声。

痛苦的叫声渐渐平息，转而被重而艰难的息声所代替。这些息声中带着丝丝的颤音，听起来象是一个破漏的风箱。

那轻柔的笑声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没有了金属磨声的扰，笑声显得清晰了许多。那笑声随即变成一声痛呼，然而就算是痛楚的，声音中也带着隐隐的勾人犯罪的诱惑。

大殿远而空旷，尽大殿中央的地面上竖立着围成一圈的十几只大法火炬，但跃的火光无法到达大殿的和边缘。在那摇曳不定的火光映衬，绘于殿和墙上、关于天界诸神神迹的画卷忽明忽暗，一时间似乎里面所绘的诸神与天使都复活了过来，面目狰狞地盯着大殿的中央。

远的大殿中弥散着的血腥气。

大殿的中央，十余支法火炬围成一圈，照亮了中央的一座钢台，钢台上躺着一个赤的男，手足上各穿过一只钢钉，就此被钉在了钢台上。

钢台边还站着一个盛装的女，她双袖挽起，了如雪的肌肤。她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如此的轻柔而典雅，不她正在的是什么。

“艺术！这是真正的艺术！”那女慨地赞叹着，盯着钢台上的男看了许久，这才手腕一翻，亮了一柄小巧致的匕首，慢慢向那男的膛划了去。

那男膛早已被切开，伤显得有些发白，看上去血都已尽，只有一些透明的仍在慢慢渗。他的骨也被切断，了面那些仍在微微蠕动着脏。

他的心得依然有力。

而那把匕首，正缓慢而决地刺他的心脏！

那颗心猛然地动起来，不住地扭动着，试图抗拒匕首的切割。那女嘴角浮奇异的笑意，她两只手都握上了匕首，几乎整个人都俯在了那男的上方，用尽了全力气，终于将那颗心一分一分地切成了两半。

那男全一颤，再次发一声痛苦的吼叫。他双拳握，突然重重地砸了一钢台。一大力自那女足冲起，让她惊呼一声，仰天就倒，重重地摔在地上。这样一个剧烈的动作过之后，那男双腕与钢钉磨，伤一大了不少。

那女随即站了起来，理了理有些凌的衣服，微笑着：“真看不来，在这况你还有力气反击，看来我得再给你钉上几钉了。罗格啊，其实你知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的，又何苦费那个力气呢？等一会我玩得累了，今天就会放过你。你是个很聪明的人，为什么这些天来一再的要这傻事呢？”

钢台上钉着的正是罗格，他艰难地转过来，看着那女接近于完的面容，用尽全力呸了一声。只是他此刻整个都已被切开，所以只能啐一而已。

那女取过数只大钢钉，借着法火光，仔细地分辨上钢钉上镌刻的图案，最终她选了一支盘绕着龙的钢钉，和一支有七位天使护翼的钢钉，又拿一个缭绕着紫电光的小锤，一一地将半米的大钢钉从罗格的手肘里钉了去。

她雪白的手臂看起来纤细柔，挥舞着的小锤也致得象一个玩，可是她每一虚弱无力的敲击，都会发一声响，在刺耳的金属磨声中，钢钉就此生生地沉去数分。

两枚钢钉钉完，罗格仰躺在钢台上，只余艰难息的力气，中的光芒渐渐焕散。

哗！一盆带着重神圣与生命气息的白浇在了罗格上。这些有着近乎于神奇的法力量，它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被罗格的伤收，然后涌团团得化不开的雾气，封住了他的伤。罗格伤的血开始蠕动，以可见的速度开始生，被切成两片的心脏间也连起无数细丝，然后慢慢被拉合在一起。

转之间，罗格的已经完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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