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慌之。此时的她才发现自己正站在帘外，怔怔望向屋。

自己的意图这么明显，又哪好好意思拒绝？毕竟了冒失的事，文宝杨只得开：“方才失敬了，还请姑娘不要见怪。”

弯腰施礼之后，文宝杨这才掀开珠帘。

对面坐着的女正蒙并不通透的面纱，所以一时还不能将她的容颜看得真切。不过那双三分柔和七分冷的星眸，叫人过目难忘。

文宝杨环顾了四周，这里除了两张椅、一幅画和几盆盆景，倒也没有别的装饰。

“公请坐。”女说着，接而捻起琴弦。

文宝杨这才注意到女手中的乐。

是琵琶。

怪不得说刚才为什么会停在这儿不走了，原来不是无缘故的。

琴弦作响，曲调和谐。

只听那前曲较为快，而自从刚才曲缓来后，现在的调儿变得是时急时缓——像极了心，是喜中带着些张，愉悦中有些不安。

文宝杨怎么听都觉着这首曲是在描述等待良人到来的少女的复杂心。

待到曲尾的时候，调被拉得婉转悠。就在文宝杨以为会是这样结束的时候，曲终竟一反前态，以轻快的弹奏落帷幕。

“公不喜？”在一曲结束时，文宝杨不任何表示，也难怪别人会这么问。

对方这么说，让还在回味的文宝杨连忙摇：“怎么会呢？刚才曲终的转折真是妙极。让在不住回想才忘了好。曲结尾真是乎意料，但对于整首曲儿来说，这结尾的理却又不显得突兀，反而觉着这里是呼应了开。”

“不过，”文宝杨难得在生人面前话多，更少说些赞之词。一想到这些话会有些作，变得有些拘束的文宝杨在顿了一会儿后，不过还是忍不住说了，“尽曲本编得巧妙，但是没有一位能将期间的人来弹奏，那这再好的曲……也是不能打动人心的。

“姑娘既然能将曲弹奏得这般生动，扣人心弦，想必是了许多功夫的。记着姑娘方才在弹奏间的轻重缓急真是恰到好，尤其在弹那段彷徨迷茫，迟迟等不到意中人到来的时候……真是让人揪心了一把。”

“公这么说可真是要折煞小女了，小女刚才不过随手弹弹罢了。”对于别人这类的赞，女司空见惯一般，说得不惊不喜。

“哪有哪有……只是，”文宝杨犹豫了一，还是决心说了，“姑娘可是有什么心事？刚才弹奏中，在缓急转换中有些求快……不稳。”

没料到文宝杨会这么说，女一时沉默不语。

“在失礼了，还请姑娘不要放在心上。”见对方默不作声，文宝杨想肯定是自己的话让人觉着没有面，于是准备赔礼。

这个时候，对方突然张说：“公说得在理，又何须歉？”

“姑娘不介意刚才那番言论就好。”听对方这么一说，文宝杨缓心，冲着人浅浅一笑。

“小女刚才正是在慨公的心细，”女说，“真是想不到公竟能猜到人家心中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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