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的这，若是能同受，自然也就能理解。寻一个举止容貌相近的人，只是因为心里对文沐的那一份眷恋。从小到大都在一起，一直一直，不曾改变。直到有一天，那个最熟悉、最亲近的人离开边，而且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够再见。那分别的一霎，心会是什么样呢？是慌张、无措、迷茫、不知该如何是好？……大概不能只用失落痛苦挫败这样简单浅显的词语来一笔带过。

不作怀疑，文沐说：“不过到底是哪家的女儿，秀儿还没告诉皇呢。”

“不是朝中大臣的千金，”偷瞄了一文沐，文秀声音不大，“是商贾人家的小。”

……

在他们母妃去世后，就只剩文沐和他最亲。然而她也要离开……那么，还会剩谁，还会有谁能够久久地能陪伴在边，他疼他？即便是亲生父亲，也不可能。那个无可奈何的回答让人揪心……叹这墙里的帝王人家，你是要有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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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番东拉西扯，文秀有的没的都拿来聊，直到文沐回殿休息。这一路可是把她累坏了。在车里颠簸了个把月，文沐是前天才到京的。

文宝杨一无法适应，这文秀未免变得也太快了些。

“那倒也是……”文宝杨不是不帮他，是这问题文秀真的找错了人。有些不好意思，文秀看着文沐，“皇，我只是同她聊些平日里的趣闻，并没怎么留意她的家事儿。”

文沐随又问：“家里什么买卖？”

“三哥说得是，”文宝杨，“的确有些不妥。”

文宝杨打心底不想这样敷衍文沐，但是没法，谁让文秀选谁不好，偏偏选了……

“幸好，”边散步边聊天。文秀侧看着比自己矮一的文宝杨说，“若是皇再是追问，我可真不晓得如何是好了。”

“换别人，我并不介意。”文秀挑看着文宝杨，把她了个措手不及。

“她们家经营……嗯……我记不大清了，”一时想不起来，文秀索望向文宝杨，“宝太，你记得么？”

没有回应的沉寂，安静得都能听见烈的心。直到两个人开始无措起来，文沐才终于：“这样。”赦免的话，让悬得老的心暂时放，文宝杨和文秀都松了气。

就是因为有自知

“我？”文宝杨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看样三哥是准备要把事推到自己上了。语气里颇为无奈，文宝杨说，“三哥，这个问题不该来找我罢？我见梦姑娘不过几次而已，话儿也真心没叨上几句，你同她那么熟稔都不知晓，何况是我？”

“的确，”文宝杨，“要让大皇知晓，这事儿……我可真不敢想。”

这事儿给文宝杨发现是第二次去明月坊的时候。第一次的印象不只能怪文宝杨自的不够大方，没能很好地观察对方。而且文秀也本没有提及，文宝杨自然也就没有留心。毕竟让文宝杨上心的事不多，一旦惦记上，也就与她脱不了系了。但反过来说，她都能察觉来，文沐就更不可能不知了。

这件事总算暂告一个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