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话语，任谁听了都会动。也就在那刻，梁洛兮差些就忍不住要将文宝杨的份说来，幸而最后的理把她拉了回神。

“我知，我都知……但是我不在乎，”双目款款柔，语调低缓自信，文启说，“只要是洛兮你，无论你是何份，我都无所畏惧。”

“洛兮，有你这样的关心，我不再奢求其他，”文启接着说，“虽然你已成为太妃，成为别人的妻，但你对我的心意不曾改变。即便我们不能相守，我还是很满足，因为你仍旧在乎我。”

之后又聊了一会儿文启才不舍地离开。梁洛兮回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但奇怪的是文宝杨还没有回来。

梁洛兮轻轻，心里却有些怨怼。她知文启回番并不是文宝杨的意思，但是还是不自主地要将过错推到这个人上。要不是因为文宝杨的话，文启也不会这么快就离京回番。又想到得到文启离京消息后的文宝杨会表现或得逞或安心的模样儿，她就忍不住气恼。

埋怨与不甘全被冷静与理智代替。

“……只是这样有什么意义？”梁洛兮声音极轻，“我是太妃，你是王爷。彼此的份永远都是我们过不了的一个坎。”

曲悠远哀伤，彷徨而悲凉。得大概就是她此时的心境。

……

老文皇帝跟文宝杨说了很多很多，以至于文宝杨最后只能将就地在离仁和殿更近一些的文轩殿住一晚上。

轻轻地抚了那枚红印章好一阵，画卷才被小心翼翼地收回盒里。刚收拾好东西，梁洛兮就见絮染屋：“太妃若是困了，就请早休息。太爷刚才派人传话说今晚就不回睡了。”

想到老文皇帝期待的目光，文宝杨不可避免地难过起来。那样的用心良苦，她怎么可能视若无睹？明明就能够如他所愿，不让他叹气失望。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想辜负老文皇帝这样的期待，只可惜她无能为力。这个份的她有心无力。

箫在手里摆了很久，文宝杨要把所有的不

也罢也罢，一切都是命。

半夜三更醒来后，文宝杨就怎么也睡不着了。躺在床上又觉着僵不舒服，往复翻侧几回后，索起穿衣四走走。文宝杨摸着黑在屋找了一圈，除了文秀之前在这里放的一把玉箫也没有别的乐。

就算这些话能让人安心，梁洛兮仍旧抵不住席卷心的伤。

悄悄绕到无人巡查的湖边，她拿起玉箫起来。由于心神不定，也不知该什么好。文宝杨瞎编了个曲儿，全当自娱自乐了。

看得梁洛兮心低落，文启对她宽心一笑：“洛兮不用担心，我为藩王，每到过年都需要回朝贡。会再见的。”

一想到文宝杨，梁洛兮心涌起了复杂的绪。现在有不想见到她。若不是文启这件事，还期待着文宝杨早些回来将那幅画的由来解释清楚。如今看来，梁洛兮这些心思早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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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聊得太晚所以回不来了么？迟来的消息反而让梁洛兮心放松了一些，至少这样不会立面对她不知该如何面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