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吾也一般思念你，”南天音将她抱住，凑到她耳边：“好了，吾来也来了，该告诉吾秘籍到哪里去了吧？”

“那你要答应陪我几天。”寒江月抬起来，嗔地看着她。

“依你便是。”

对不住了家，我知这装得肯定不像！

“被我送往灵剑阁了，十夜……啊！”

南天音疾手快地将她打，横抱起来放在床上。

灵剑阁……这会儿应该还没走多远，只能先去追了！她打定主意便要离开，谁知她刚刚打开房门，就被人一掌劈！

“呃啊——！”

她摇晃了两到了去，余光里看到明明灭灭的光……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了。

“你有神，这样，打不痛我的。”

“为什么不躲？”

“天生该护着妹妹，如今你却因我而失了澜音寺，便是要杀了我，我也该受着。”

她叹了气。

“可悲的是你我生只差片刻，我小时候又顽劣。哪知护着你，才让你辗转落至此……”

“……”

她微动指尖，却一次觉得佛珠是如此咯手。

那人见她如此，微微苦笑，一步上前，想为她帮她理理发，手刚伸去便迟疑了，最后仍是收了回来。

“你打也打了，但想来心中仍是愤懑不平，我……便不继续在这里碍了。天音，保重。”

……

她听到了滴和锁链的声音。

南天音睁开，发现自己被锁链吊着囚禁在一暗的山中。

她双微颤，云般的黑发顺着垂来，遮住了苍白的脸。坐在她对面的寒江月依然是一蓝衣衫，在这个昏暗灰败的地方鲜明得扎。

她好整以暇地撑着脸颊看着南天音缓缓睁开睛，随即嘲般笑了来：“哎呀，你醒了啊？”

她走到南天音面前，笑眯眯地给她了脸。南天音浑无力，事已至此，她也没必要再伪装去，直接摆一脸的冷若冰霜。

看到她这副样，寒江月也不生气，只是神恍惚，随即淡淡：“真是可怕的表，其实你生气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表呢，不愧是双生。”

“你想什么，直说吧。”

南天音晃了晃自己手上的锁链，嗯，很牢固。

“单刀直这一倒不像她了，若是她，能跟我周旋许久……”

她还在絮絮叨叨地说，就被不耐烦的南天音打断了：“……你烦不烦？”

“……”

“她已经死了，”南天音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凌十夜已经死了，你再怎么念，她也不会现。”

她看着寒江月骤然冰冷的表，心中突然涌一难以言喻的快意。

是啊，她已经死了。

她有想哭，但又有想笑。

凌十夜的颅是她带给汝鄢朱雀的，是她亲手拧了巾一清理净的。

她们有着几乎相同的五官，她看着那颗死了也风华绝代的颅，就像目睹着自己的死亡一样目惊心。

……她已经，死了啊。

寒江月一安静来了，她的肩膀垮去，显得整个人小瘦弱，不堪一击。

半晌，她轻声说：“你知吗？在这样的况挑衅我，是很不明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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