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让人忘不了那一刻……破碎的模样……”

一个‘样’字落，姑娘轻了一气，轻轻颤颤，住妖的手，气，“疼的……”

“师傅在徒弟前碎掉的时候，徒弟疼得比这厉害多了……”折夏加了齿间的力，恰到好地给予了痛楚，才是放开。

不舍地以尖描着齿痕，哑，“徒弟不在了，师傅才明白自己错了什么，于是她开始去找徒弟……找了一年又一年，一个世间又一个世间，她所遇上的每一个徒弟都不一样，却始终有一没有变……”

“她还喜她，对不对？”

姑娘勾着妖的颈项，迎着让那一双倦然而淡的，字字清晰地问。

“对啊……”折夏望着姑娘，指尖已经勾到了腰间，随意一扯，本来系不的腰带就散了。

“无论徒弟是什么人，什么份，她总会不自觉地喜上师傅，哪怕是飞蛾扑了火，她总是心甘愿。”

姑娘心底渐渐有了廓，脑里挤得厉害，有什么东西过了心，揪疼揪疼地在了心上。

着妖撩在襟的指尖，着渐为连不上的呼，姑娘望着镜中的妖，咬牙，“飞蛾扑火么？那她岂不是会烧死？”

“阿姊已经要烧死折夏了……”妖的尖勾到了姑娘的后颈，挑开了后颈的结，浅青的肚兜就为另一只手自衣衫扯了去。

帷幕撩开了遮难遮的隙，玉白的峰峦像是雨后的藏山，摇摇坠着叶尖儿上的，让人忍不住地想要采摘。

姑娘迷迷蒙蒙地望着镜中的自己，像是折碎的一滴，由着妖温凉的指尖熟稔地撩拨着，忍不住地勾了妖的颈项，贴着后的柔，颤了声线。

“你是不是打小就知了自己是谁？”

“师傅为了找到徒弟，了许多错事，因果循环的最后，只能由她自己来解，徒弟纵使心疼，再也不能如当初那般替师傅掩祸事。”

折夏吻了吻姑娘的后颈，想着当初也曾净纯粹的吻过一个人，心中难过，低哑，“于是，徒弟只好放师傅走，好在，终于又遇上了。可惜，师傅终究再不是以前的那个人，也愚笨的，徒弟只好小小耍了些手段，让师傅明白咯。”

“什么手段？”妖的手了幽径，纤指勾着姑娘的渴求，绕来绕去的就是不直接，让姑娘难受万分地只想咬她。

“喏，师傅小时候蠢得厉害，把喜表现得那么明显，可她怎么不想想，自来是她徒弟先喜她，徒弟总害怕师傅的喜，不过是姊妹间的喜而已……”

姑娘是彻底明白了，敢自己让妖误会了。

“那你就自作聪明地试探了？”

“不试试，怎么行呢？”

折夏揽着不断仰颈贴自己的人，望着镜中她艳红的脸，心都是满足的如愿，指尖，让怀中的人彻底绷了。

“阿姊忘了么，太学院的建议，是谁提的？”

“骗！”姑娘恼羞地低叱，眸底俏横来，不满意妖去了不动，咬恨着镜中一脸趣的倦然媚极之颜。

“若是那几个呆小看见了阿姊前模样，只怕死了也甘心……”妖依旧不动，左手撩着山峦帷幕的一半，轻轻拉扯了开去，顺着肩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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