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成绩，再有信用卡记录等等，而将他们的未来数据化。”

林宁又补充了一句：“嗯，我那儿就有你被数据化的档案。”

斯特兰奇似笑非笑：“我该说我的荣幸吗？”

林宁眨了眨：“这和你‘观察’我还有你认为对地球有威胁的人，有本质上的区别吗？”

斯特兰奇皱了皱眉：“你认为我对地球有威胁？”

林宁不觉得这有什么：“毕竟像你我这样的人，法律的意义几乎等于零，靠得不过是我们自己的德标准，用它来判断一件事的对与错，并不客观也不那么宏观，所以你可能会你认为对，但在其他人看来是错的事。”

斯特兰奇在成为法师后，三观和认知确实发生了不小的偏移，不说其他的，他还杀了人来着，法律也没有找上门来。在若有所思过后，斯特兰奇将双手放在扶手上：“你主动找上门来，可不是来和我说你的世哲学的吧？”

林宁“唔”了一声：“你有兴趣收徒弟吗？”

斯特兰奇惊讶：“你想学法？你还需要？”

林宁一本正经：“不，我是科学教的。”

斯特兰奇：“……说的我从前不是一样，但你看科学带给了我什么。”他举起了他的手，他的手无法平稳，仍在轻微颤抖着。

“你忘了绝境病毒，”林宁哪壶不开提哪壶，“我以为你很在意这个，不然你就不会在我的称呼中加个‘绝境病毒研发者’了，对吧？”

斯特兰奇：“…………”

林宁认为她现在有求于人，所以就不该一直这么怼怼怼：“不过我确实对法兴趣，如果你愿意和我分享的话，我会很乐意的——在知法师存在后，我一直在想法和科学会有什么样迷人的碰撞。”

斯特兰奇看了她一：“那你会和我分享绝境病毒原理吗？”

林宁不在意：“可以。”

其实绝境病毒原理和法在斯特兰奇上起到的作用，有那么异曲同工之妙。绝境病毒是把人当一个伤，来修复人损伤，行自我愈合，实现不可能的可能；而法是让斯特兰奇的相信它能够到让神经元重新链接，而获得更好的和心灵。

至于法的原理？

可以引用游戏说法，即利用存溢BUG，通过一系列游戏的合法动作在存中形成特定的数据，组合成一段程序，黑掉游戏本，产生一系列游戏设计者意料之外的后果，那么对游戏NPC来说，这超常规的行为就是所谓的法。

再类比，那就是法师是利用造者留在这个平行宇宙源代码的后门或者接，去走后门来获取额外能量。而这能量基本上来源于多元宇宙中的其他平行宇宙，像斯特兰奇的老师古一就从黑暗维度获取能量，而维持了久的寿命。

反正他们俩就科学与法探讨了一番，林宁倒没忘说她来的主要目的，那就是想让斯特兰奇教导旺达·克西莫夫。

斯特兰奇冷漠脸：“哦？你让我教个可能都分不清正确与错误的小女孩，她还拥有着一般熊孩都没有的能力？哈！我又不是幼师，甚至我连教师资格证都没有，所以你还是另请明吧。”

“我可以付钱给你。”NEMESIS公司创始人宁豪气冲天，“说起来你可能还不知，这条街可以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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