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

燕赤霞回过神来，见是那个叫鹿鸣的小妖递给他一碗酒，他愣了愣才接了过来：“多谢。”

鹿鸣：“甭客气。”

结果他转就拽住了侯禺的胳膊，难掩兴奋：“你听到没？我就说他不像其他谁谁说的那样可怕，这不是很讲礼的吗。”

侯禺看了明显能听到的燕赤霞，都不知说什么是好。

当然了，燕也很无语。

林宁假装什么都没听到，也不怕友谊的小船在沉一次。

好在有酒有菜有，燕赤霞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很快就放了开来，还和鹿鸣拼酒拼到了桌底，白瞎了一张看起来很能喝的脸。

以及五神通到最后大分都了猪笼草的肚，它趴在门框边打了个饱嗝，可等到临睡前，它又不忘逮几只蛐蛐宵夜。

饕餮见了都会沉默的吧。

·

燕赤霞第二日一早便离开了，其余人该嘛的嘛。

林宁方才从辛十四娘那儿听闻了白秋练和她相公慕赡两近日的经历。

原来有和白秋练母亲不和的湖史，在湖龙王跟前挑拨离间，白母原本着上行旅，结果被放逐去了湖南岸。白母因此受累挨饿，就这样被渔夫钓到，幸好当时白秋练和慕赡探亲归来，见状白秋练便叫慕赡去把化作原形的白母买来。

渔夫见状狮大开，慕赡当时犹豫了起来，不过到最后还是瞒着他父亲将那只白鳍豚买放生了。

白秋练过后才告诉慕赡她的份，也打听到了那湖史是借着湖龙王选妃嫔的名挑拨离间的，说白秋练并没成亲，只是不愿意湖龙王的妃。

林宁听到这儿不免问：“后来如何了？”

辛十四娘回：“秋练叫慕相公去寻化作士的湖龙王，湖龙王最喜读书人，听闻来龙去脉后豁免了白伯母。”

林宁沉默片刻再问：“那慕赡知白秋练份后，作何反应？”

辛十四娘闻弦歌知雅意：“君大可放心，依我看那慕相公被秋练吃得死死的，再者若是慕相公接受不了秋练的份，那秋练自有决断——只将儿还给慕相公，自己回湖便是，她在湖可不比在岸上自在十倍百倍。”

林宁一听觉得确实没什么可不放心的，便笑了笑。

第244章 重回聊斋（15）

林宁颇有地回到了府, 白皇后抬看过去：“怎么了吗？”

林宁说了白秋练的事，“凡我所见的女, 为妖者多是比为人者更潇洒决断，不过我也很清楚，像白秋练她们会有这样的和作为，除了她们并没有受凡间规则荼毒外, 还有她们本就有自保且自立的能力, 不像凡间女她们往往依附于他人，或是父兄，或是丈夫, 以致于遇到苦事并没有其他选择, 只能默默忍让, 哪怕她们本就是受害者。”

看先前人妖案中, 被那人妖荼害的女, 或是投井自杀, 或是被家人以失贞为由送去了家庙；还有布商家女儿, 只因为迫不得已在一秀才家呆了两天，她的未婚夫家就厌弃地退婚。

便是近的, 那遭五通神迫害的阎氏, 她的境怕也是堪忧。

白皇后直截了当问：“那你想什么？”

林宁：“我确实有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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