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待到后院里光芒终于消减去，恢复成之前的状态时，白烛收了势转回，就看见了雨安冒泪的样。那双大睛红通通颤颤地，像哭过了似地，却仍旧这般倔盯着她瞧，满是担忧的神呆傻又可。

灵池四周，相互连结叠加的几个圆形光阵缓缓运转。银发少女站在阵法中央，捻指动，碧透的池里便浮现一排排淡金的符文，慢慢织成网。

白烛的形被这些光线穿透，淹没。

说完就见上那人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里有喜悦漫开。过了好一会儿，对方才撇开视线嘟囔：“直接说你喜我不就好了。”耳发红，气势倒是减了大半。

她不禁愣了

今晚发生的事太让她到不安了。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样大动法术的张场面，而她之前也从未见过这么冰冷凌厉的白烛。或许……这才是传说中那无可匹敌的神兵应有的模样，却叫她觉好遥远，仿佛再怎么努力向前靠近，都无法碰得到。

樊禅：“可你不是已经气消了么？”

勾月眉弯起，但想了想还不放心，又问：“那我以后还坏事怎么办？”

……

然扬起一丝笑意。

“……”怀中人怔了怔，声音顿时提了几度，“你当我方才只是在闹闹脾气？”这不解风的，简直气死人了！于是眯起睛，语气危险：“要调理息，可不止那一方法呢……而且今晚，你得乖乖躺着接受惩罚。”

勾月立即就想到了她们初见那会儿的景。她的狡黠顽劣，她的冷淡疏离。

“……算你识相。”她终于满意地笑了，低来，在樊禅嘴角边甜地啄了一。

只能在后方看着的雨安终于受不住刺目的光线，用手在面前勉遮挡了一，但尽这会儿里都酸得要冒泪了，她还是想努力看清楚那站立在光阵中央的少女。

“所以我要把你圈在边好好供养着，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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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禅：“那现在可以让我帮你调理息了吗？”

过了片刻，见她扬袖一甩，在虚空中划一弧光，再竖指于前低喝了一声，阵中光芒随即变得耀起来，好似要将所有黑暗都驱赶殆尽一样，越来越尖锐刺目，到最后甚至都叫人睁不开睛了。

“呵……”勾月眸光一幽暗来，低叼住樊禅的衣领一扯，意味悠：“但我里的火——还没消呢。”

“惩罚？！”

俯在上方的女人凤目一瞪：“你还笑？”

“没错。你惹我不开心了，难不应该受罚吗？”

樊禅嘴角的弧度不由加：“好，我喜你。”

风从四面八方来，扬起她的发丝和袖摆，墨瞳里也有冷冽的光华转。

樊禅继续：“而且你在我心里是什么样，并不是我单看表面，而是经过这么久的相用心知到的。我考量了你的曾经和所有我们不适宜的因素，可到最后我仍然想和你在一起，这个决定就不会因为其他任何人的想法而改变。”

“你是什么心，我还不知么。”樊禅抬手了她额：“还记不记得我们初遇的时候？那时我就没当你是好人呢。”

☆、第72章 七十二折磨

真怕自己一不留神，这人就会消失不见了，就像曾经挚的那些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