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皱了起来。

不由自主地走到对方跟前，低俯视，淡声：“你现在离开这里，还来得及。”

然而视线方的人就好似没听到她的话一样，沉默着不作回答。安静中，只见那肩在隐隐颤抖，像是压制着绪。她狭的凤目微微一眯，语气冷了几分：“怎么，你还不放弃么？”

“今日我化为神，便可以去完成上所承担的使命，而你离开这里也能重新过自己的生活，从此两不相欠，有何不好？何必苦苦纠缠着不放！”

“星降世……只是为了毁灭这天地么？”沙哑的声音沉沉响起，打断了她接来的话语。勾月眸心里轻微一缩，樊禅已经抬起来看她，失了血的面容显得格外憔悴，里清冽的光却叫她惶然悸动。

“究竟是谁，让你背负了这样的使命？因为你是星，就不能像个普通人一样好好活着了？就不能拥有朋友的关心，亲人的护，不能和喜的人相厮守了吗？”

樊禅眶里一泛红：“到底什么才是自己最想要的，你真的确定了吗？”

沉缓的话语一字一句回耳里，像石噗通落湖中，漾开层层涟漪。对上这双定而邃的眸，勾月忽而迷茫了。某模糊不清的绪像一团浸了的棉，越发膨胀，又沉重地压在心上。

明明已经忘却了关于这人的记忆，为何还会被她轻易牵动心神？而此刻腔中那难以名状的酸楚和不舍，又是因为什么……

勾月闭了闭，压抑越发不受控制的心绪，淡声回答：“我意已决。”

“你还在自欺欺人！”樊禅苍白的面容上化开重的失望。忽然支撑着站起，抓住了她的手：“你本无法到弃心绝，也化不了！”

“你疯了么！”勾月失声低呼，却因着对方底的决绝而心颤。

这时上空的玄鸟停落到了广阔的湖面中央。它双目淬金，肃然俯视着方的两人，清唳越发嘹亮。

随即振翅一挥，四散的火纷纷从天而降，缀在周遭地面上，幻化一簇簇浴火红莲。而带起的烈风在面上翻卷起浪，呼啸拍打着湖岸，溅衣角。两人的袖摆都被风得猎猎作响，发丝凌扬起，脚的地面震颤裂。

勾月跟着急红了，扬起另一只手就作势要打去，冷喝：“快放开！”

但面前的人仍旧没有退让，定地挡在她前，后映金芒万丈。

“不要过去……”樊禅死死拉住她的手，就在那愠怒的目光中改为了十指相扣，将彼此掌心贴合在一起。霎时间，剩余的仙息便迅速地从掌心离，几枯竭。

勾月顿时心慌了，用力挣扎：“你放开！”

“不放。”樊禅咬牙息着，反倒是加了几分力，但息也因着这番动作而紊逆涌，使得嘴角又开始渗了血迹，沿着颚淌，在衣领上开一片，目惊心。

勾月斥：“你真的不要命了么？！”

“除非，除非你答应我就此罢手！”

“樊禅！”

意识地就喊了这个名字，连自己也怔住了。白衣人里蒙上了一层汽，此刻既是恼恨又是焦急无措，再不像之前那般地冰冷淡漠。

勾月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觉到对方越来越微弱的脉搏，竟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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