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什么病？”牟颖皱了眉，追问。

柯思柔摇摇，笑着啜了咖啡:“有意思。你跟她还真是完全不同。我猜……以萱已经跟你提过，你跟一个人得很相似？”

牟颖没想到她竟回了这么一句，不免有些尴尬，只好扯了扯嘴角。

笑的柯大秘书，一路上遇见那么多人打招呼，她的表现都得亲切，偶尔与人寒暄几句，也总能让人如沐风。

“我不知。”牟颖笑，“但你找我来，总不会只是想跟我一起喝咖啡。”

“唔。我不确定哎，毕竟算是她的*，可能还是由她自己跟你说比较好。”柯思柔笑着眨眨，“为什么这么关心这件事？我想以萱应该说过除了跟你得像，这人跟你基本没关系吧。”

牟颖望着她:“不多。如果有可能，我希望能从柯秘你这里知得更多些。”

她的秘书端了咖啡来，又小心地退了去。

柯思柔停了一会儿，才慢悠悠问她:“你跟以萱……现在是什么状况？”

柯思柔忍不住笑了声:“我现在倒是有喜你了。”

柯思柔的办公室并不很大，但位置很好，上午的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洒来，整个房间都很明亮。

“而且我总觉得，这个人的存在似乎多少影响到了一些人对我的看法。比如柯秘你……”牟颖咬咬牙，继续，“好像就不太喜我。”

柯思柔“扑哧”一声笑了:“以萱说得对，你这人很有趣。”笑着笑着便话风一转，“但她的事，你知多少？”

“的确如此。”牟颖终于等到一个有用的信息，立刻打狗随上，“不过她说得很模糊，柯秘能替我解解惑吗？”

柯思柔里笑意更，缓缓开:“你

“比如冒了就不能接近董事？”牟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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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柯思柔饶有兴味地盯着她，“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柯思柔笑容不变，静静看着她。

“柯秘你真的很了解董事。”不成想柯思柔竟连曾以萱当时的说法都能猜到大概，倒是让牟颖有几分意外，“既然现在我已经站到了这个战壕，多了解些自己的统帅当然是好事。而且……”

“嗯。”柯思柔收敛了笑意，“我猜你应该已经知她了问题，不过的注意事项她显然没有跟你讲过。不然今天你就会主动留在秘书了。”

说完这句，她就盯住柯思柔，毫不客气地观察对方的反应。

看来她的脾气是针对曾以萱和自己这个不小心被殃及的小池鱼的……牟颖忍不住这么想。

“虽然这个人我不能说太多，不过其他事我可以告诉你一些。”柯思柔没事人似的继续，“有些事你也应该知才好。”

柯思柔看了她一，底隐隐有些笑意:“本来这也是她的*，我不该告诉你。不过如果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破例当一回曝人*的坏人，如何？”

牟颖心里有些不太好的预，但捺不住想要知答案的心，仍然了。

牟颖眨眨，觉得她这问题问得莫名其妙，但还是答了:“我们达成了合作协议，五年。”停一停，又微笑，“我帮她事，她帮我成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