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颖勉把已到边的惊呼压了去，转到她侧面，就见她怔怔望着前方，一动不动，像是定住了一般。

牟颖心里闪过些猜疑，却没声，只伸手扯了扯她衣袖。

她回过神来，低声：“我们换个地方。”

牟颖见她神怔忡，显是心复杂，便表示没意见。

服务生显然久经训练，见她俩如此也并无怨怼，面上仍挂着笑，转便想指引她们离开。

偏偏此刻一侧包间转一个人来，朗声叫:“再上一壶金俊眉。”又忽地笑，“咦，这不是曾总么，真是幸会。”

这人人皆抬看去。

那人不过四十的样，生得相貌堂堂，笑走近：“曾总怕是不记得我了，咱们在之前人代会上见过一面……”

曾以萱微笑:“怎么会。”转给牟颖介绍，“这位是天启地产郑启怀郑总。”

“郑总您好。”牟颖客气。

“这位想必就是牟特助了？”郑启怀笑，“曾总真是慧识人。”说着压低声音：“陈也在里，曾总要不要……？”

“今天我还有事，就不去了。”曾以萱淡然，“改天再拜会陈。到时还请郑总赏面席。”

郑启怀笑得开怀:“一定，一定。”

好不容易应付完此人，曾以萱一回，就见先前那两人仍远远地立于原地，只是已转过看着这边，像是在等着谁。她心知这次已逃不过，便对着一边的服务生略一，缓步向前。

一步一步，曾经熟悉到骨里的容颜逐渐清晰。五年未见，那人仍是神采飞扬。就好像那些时光于她而言不过瞬间。

牟颖跟在她后，对上一张与自己颇为相似的脸，心里也是慨万千。不必再猜，那人的份已是呼之。

她与曾以萱相仿佛，颇为挑，发不，散在肩，面容虽与牟颖相似，却自有一自由不羁的气质，只是随意站着，就说不的潇洒好看。

“以萱。”那人沉沉开，面上并无笑意，一双却锁在曾以萱上，“好久不见。”

曾以萱停在她面前，微微一笑：“学。”

那人抿了抿，拉过边一脸好奇的年轻女人，对她：“我学妹，曾以萱。”又抬对曾以萱，“这是yoyo。”

停一停，继续：“我女朋友。”

牟颖听得眉一皱，却见曾以萱浅笑着向自己招了招手：“这是我学殷语。她呢，叫牟颖，是我助理。”

殷语这才看了牟颖一，神微动。

老人相见，这气氛简直绝了。牟颖想。

yoyo却似乎没觉这份尴尬，很开心地掏名片递给她俩:“曾总，牟特助。久仰二位大名。”

曾以萱轻笑：“叫名字就好，不必这么客气。”

牟颖接过名片一看，就见上面赫然写着“记者”。耳听得yoyo：“上次我同事搞砸了您的专访，真是不好意思。不知您能否给我个机会补救？”

不等曾以萱回答，殷语已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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