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檀清里拿消息的，不可能占上风，还不如早些说来。

“我一届寒门如何敢说赐教，不过公若有话要问，但问无妨。”苏檀清直说但问无妨，可没说有问必答，实话实说。

显然杨家两兄弟也注意到了苏檀清的用词，但“他”今天愿意直接让他们来已经让他们有些惊讶了，对此也觉得正常。

“敢问苏公的文风跟画风可是受一个女的影响？”其实这是委婉的问法了，苏檀清的画风明明白白就自杨十一娘，很显然是杨十一娘教的。

“不如这样，你们问我，我也问你们。可以选择不回答，但是不能说假话，如何？为表诚意我先回答你们的第一个问题。不用这么委婉，我的画就是一个女教的，文章也多得她的校正。”

杨悯昭想了一会，：“好。”杨悯晔听见这话却迫不及待地问：“她现在在哪？她还好吗？”

苏檀清不答，“她走后你们是怎么对外宣布的？我指的不是去找那个没用的男人，而是她被掳后。”

杨家两兄弟前一亮，能知这件事说明悯安对“他”的信任度还是的。但又同时心里一，能猜到他们当年是有意让悯安看清那个男人的真面目的人也不简单。

“我们说的是回老家为祖父祈福去了，不过跟她极亲近的人应该是有所察觉，但既然是亲近的人自会帮着我们掩饰。她可还好？”

苏檀清见他们既不是像杨十一娘猜的那样说她“病逝”，那么杨十一娘觉得他们看重家族重于看重自己就应该是错觉了。再加上他们明知这是一个算是浪费的问题，但先关心的是杨十一娘好不好，也不像不重视她的样。

“很好，比我初见她的时候重了十几二十斤吧，也有这么了，”苏檀清站起来比划了一，“若她回来你们打算怎么办？”

苏檀清本来想直接问如果杨十一娘在青楼待过他们怎么办会不会为了家族声誉牺牲杨十一娘的，但想想他们并不是可以决定的人，他们的态度不能代表杨家的态度。

“自然是跟以前一样了。”杨悯晔话，见苏檀清无语地看了自己一，再想了想，“对了，她也不小了，也要找个好夫婿。”

听见这话苏檀清倒是不生气，她还没想好要不要说自己跟杨十一娘已经成亲。“想来你才明白我的意思，”苏檀清转看向杨悯昭。

“这……自然要看况如何再说。”杨悯昭沉了一会才说。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苏檀清敲了敲椅上的扶手，“我总要知你们的态度，不然岂不是送羊虎？”

“这……我们也要知悯安的状况才能知如何应对。”

“那这样说的话，我们是没办法谈去了。我知不少为了贞节牌坊而着女自尽追随的，我总不能看着你们为了所谓的家族死一个活生生的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杨悯晔霍然站起，“什么叫死？”一来是惊怒于苏檀清把自家想得那么龌龊，二来是不知杨十一娘遇到了什么事，还会有损家族声誉。

苏檀清转念一想，虽然从这两兄弟这里得不到安心的答复，但可以通过他们试探一。“要是她是某勾栏的最大的牌呢?要是她委的人不堪目呢？要是……”

“你什么意思？！！！”杨悯晔上前几步，惊怒地想要抓住苏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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