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画完最后一个纹后，嬴风放笔。

“好了。”

凌霄还陶醉在云层，一惊醒，“这么快？”

“快吗？”嬴风不解，“已经画了很久了。”

凌霄不好意思说是自己觉得快，讪讪地用手去摸，“画了什么啊？”

嬴风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没呢，别碰。”

凌霄更加不知神该往哪里落，“有镜吗？”

嬴风把手往他面前一伸，掌心上浮起一面小巧的圆镜。

这是一最初级的侦查魂晶，在不方便转的时候，可以用来观察后，凌霄没料到嬴风会用在这里。

他对着镜面仔细端详，带有郁狼宿风格的纹从右角向外往上延伸着，画得工整又不失野，凌霄从来不知嬴风在绘画上都有造诣。

“这个图案是什么意思？”

“在狼宿文化中，它代表永恒，虽然也属于新娘的面妆之一，但本质是一个中的图案，不少雄也会纹。”

听到双方都会纹，凌霄也起了兴致，“那我也给你画一个。”

嬴风隐隐觉到有些不妙，“你会吗？”

“不就是画嘛，”凌霄夺过笔，模仿自己脸上的图案，在嬴风脸上照猫画虎。

用了笔，才发现它有多不听使唤，嬴风到底是怎么把它稳稳握在手里而不抖，还能随心所地指挥它，为什么自己画就是一笔三折，还时不时涂到外面去。

直到画好，凌霄已经累得一汗，再看看成果，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唔……效果不太好，洗了吧。”

嬴风已经举起了镜，凌霄没拦住，到底被他看到。

凌霄的画歪歪扭扭，简直像飞船跃迁时的光线扭曲，同样的纹，在凌霄脸上显得兽狂野，在嬴风脸上就像泥鳅和蝌蚪，如果不是事先说明，任谁都看不这是一对对称图案。

早就有心理准备的嬴风看到后却没说什么，连凌霄表示要洗掉的要求都装作没听到。

“就这样吧，去照相。”

“啊？你认真的？”

老狼王看到他之后也吓了一，“狼王，你确定要这个样照相吗？你的照片是要悬挂在陈列馆供落民瞻仰的，这样会不会有损威严……”

嬴风表示无妨，“威严不靠表象来树立，就这样吧。”

老狼王无法，只好关照摄像师尽量避开这一角度，留了这个落中，天宿狼王和狼后的第一张合影。

反复比量着自己与历任狼王的照片，凌霄终于找到了一个答案。

“我知黑狼当初为什么会选择我了。”

旁边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引过来。

“你不是说他们从小就认识荆雨，跟他学格斗技巧，甚至崇拜他吗？”

老狼王，“没错。”

“狼宿人普遍比我们，就算狼宿人中的小个，材骨架也比我们魁梧。”

“荆雨是天宿人中的态，无论个还是材，对于狼宿人来说都算得上是小。再加上他是男人，难怪黑狼说他喜材小的雄，我是全场最接近荆雨的人，他只是把我当自小崇拜的偶像了。”

原来如此，老狼王恍然大悟。

“如果他当初没有选中你，我们也不会发现孤星的秘密，而他之所以选中你，也是于孤星的原因，”嬴风沉，“所以万事有因有果，每一个看上去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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