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斌。

霍斌眨眨睛，示意他坐过来。

陈辞没办法，只得慢慢走上前，拉开凳——

还没等他落座，文非凡一手端起瓷碗，一手拎起凳，换到桌另一边，气呼呼地坐来。

“别挨着我，我见着你就来气。”

“我真不是故意逃训练，”陈辞暗暗握了拳，“我是……单独训练去了。”

“单独训练？”文非凡嗤之以鼻，指指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机，“你是单独跟人约会去了。”

见手机屏幕黑着，他特地伸手亮，好让大家都能看到上面陈辞和简冰手挽手走剧院的照片。

“你年纪到了，该谈恋了，不能耽误！”

他每说一，就拿手指戳一桌面或者手机，戳着戳着，就戳到陈辞抱着简冰在前面跑，单言在后面追的那几张照片。

“看看人家怎么说的，”文非凡念，“前男单冠军陈辞退役后，似乎恢复的很不错，不但抢其他运动员的女朋友，还能抱着姑娘狂奔，速度看起来也不慢……”

“这是误会，我是怕被人拍到写，所以才想抱着人跑快。”陈辞无力地解释。

文非凡压不听，只挑最难堪的念：“就凭这个肌力量，如果他重新去练双人，没准还真能重回巅峰……”

“好了，”最后，还是霍斌拦住了文非凡，“你就别挖苦人了。小陈想转双人这事，你又不是不知，嘛非得听那些人瞎编排？”

“因为他不争气，撒谎啊！”文非凡瞪大睛，“霍老师你别袒护他，你难真的觉得他应该去转双人？他现在还能四周的啊！”

“我知，”霍斌，“所以我说慢慢来——陈辞，以后可不能这样了。你跟我们老实说，这几天都嘛去了？”

“我跟简冰——就那个照片里的女孩——一起在训练。”陈辞坦白，“都是很基础的训练，协调上的，能上的……她确实没什么比赛经验，但基础其实不错，领悟力也还好。今天晚上，我们是一起去看芭舞剧，单言是路上遇到的——恐怕他现在也后悔死了来找我们麻烦——真不是网上写的那样。”

“协调训练，能训练？”文非凡冷笑，“你是打算改行给她当教练？你自己打算退役？”

陈辞沉默。

霍斌掂了一苋菜，放嘴里，很快酸得闭上了睛。

好不容消化完，嘴里颊间都是清清凉凉的酸味。

“陈辞你如果真的非要转双人不可，也不是真的就不行，”霍斌咂咂嘴，慢慢，“我们泰加林俱乐，似乎也有不错的双人苗。”

“泰加林？”文非凡茫然，“这是新开的俱乐，我怎么完全没有听过？”

“还没正式对外营业呢。”霍斌笑，手里又掂了一苋菜。

——这东西啊，真是太容易吃上瘾了。

“我挂了个名誉教练，算技术吧。” 他说得云淡风轻，睛，却全是算计的光，“到时候，挂了牌，见了老板，你们就知了。”

有些事，能疏，不能堵。

年轻人，总是不撞南墙不回的。

既然有更大的阻碍在，为什么非得挡在前面，不让他们去尝试呢？

真正看到没有路了，撞得破血了，也就清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参加了23号晚上浙江之声的漂书活动，寄了一本，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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